堆文倉庫
錘基/盾冬主

© 夜藤
Powered by LOFTER

[盾冬]Bucky is Hunting(中)

上篇
◎聽說隊長追到冬哥啦,必須更新慶祝!(開香檳)果然兩發完結不了成了上中下_(:з」∠)_

十分鐘後,我從廚房端出兩杯威士忌調酒到客廳。
這是計劃中的流程,也是Bucky的要求,不確定他是不是洞悉了我的計謀,或者他和我一樣,對於這款懷舊意味甚濃的酒種有無法割捨的眷戀。

當我來到客廳時,發現電視機根本沒開,Bucky抱著一個方型座墊坐在沙發旁邊發呆,那個座墊上有一頭雄鹿,是我們一起去家具店選購的。我一眼望去,看見一人一鹿用著相同的形象凝望遠處出神,我實在很想笑,卻得給喝茫了的人留點最基本的顏面。
我把拖鞋留在地毯旁邊,走進正方型的大塊區域,彎腰把酒放在桌几上,然後坐到Bucky身旁問他還好嗎?他抬起頭來瞪我,好幾根瀏海跟隨他的動作從額頭前掉下來,他在出門前把長髮梳得整整齊齊紮在腦後,為了表現正式還抹了一點髮油,這讓他的髮絲顯得更加柔順,他的髮圈卻不知道消失到哪兒去了,剛才我進浴室時就見到他披頭散髮,我伸手去把他的頭髮撥到耳後,他卻轉頭躲過我的手指,臉上流露出各種不滿,我又問了句他是不是不舒服?緊接著警覺到這話可能踩中了他的雷區,從他一再蹭掉我想給他撥頭髮的手就看得出來,最後我只好放棄梳理和問候,放任他頂著一頭亂毛爬到桌几前面。

威士忌的色澤和酒香都引發了Bucky的好奇,他出任務時接觸到的多半是大型酒會,加上工作時需要保持清醒,因此都儘量迴避濃度太高的酒種,據我觀察,Bucky在本世紀喝過最烈的酒目前應該是伏特加,至少在我的視線和認知範圍內是如此。
Bucky先是歪頭看著那兩杯酒,然後又把臉貼在桌面上,從仰望的角度察看它們,透過澄黃色的液體,他的表情在六角型酒杯的另一端千變萬化,十分有趣,我卻不禁湧現一種近乎落淚的感慨,這幕畫面就像映著夕陽看著我的中士,我很高興我們最終走到了這一步,無論它多不容易。
這時Bucky喃喃地問了句這兩杯酒是什麼?我逮到了機會,給他講了這杯調酒的故事,它的名字是『紐約』,搭配酸甜的石榴汁、檸檬汁和口感黏稠的糖漿更能催出濃郁的麥香,用城市命名的調酒很多,除此之外也有曼哈頓,只可惜沒有布魯克林,於是我挑選了這款泛稱我們出生之地的酒名。
至於做為最重要基酒的威士忌來自Tony的友情贊助,雖然威士忌並不一定年份越高就越可口,但是這支標記的年份卻有重大意義,它正好就是我和Bucky從二戰戰場退役後的第二年出產的,我相信這支酒是Howard的收藏,之後再傳給他的兒子,我原本想和Tony買下來,他卻大方地將它出讓給我,說當作我和Bucky的成年禮物……呃,多謝他的幽默,其實我一直不確定復仇者對我們兩人的關係發展了解多少。

關於我的解說,我想Bucky一個字也沒聽進去,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座城市的歷史和註寫它的人就坐在我的面前。在歌頌完復仇者的友誼後,Bucky默默地坐直身體,拿起杯子,再度以驚人的速度把杯裡的酒乾掉,眼下我已經阻止不了他這項劣習了,只能列入日後的教條裡。我也用正常的速度喝完自己的酒,接著轉正Bucky的腦袋,他有一項日常行為值得誇讚,那就是(在我不知情的狀況下)日漸茁壯的交際能力,我贊揚了他,也藉機親吻他,他像平日一樣,對我的親暱舉止不躲不閃,但今天他也給了我一個大驚喜,他在我還沒伸舌頭之前先將舌頭放進來。
重逢之後,我們一起走過了很多事,Bucky的心理復健之路漫長遙遠,我願意就這樣陪他走到生命的盡頭,在那之前,他的每項小進步都能讓我欣喜不已,我們有過無數次親密的肉體接觸,可是他像這樣主動吻我,還是第一次。

這個吻沒有一發不可收拾,雖然光是品嘗Bucky的舌頭就能讓我再度硬起來,但我控制好步調,就像他的心理治療師提醒過的,任何療程都要循序漸進,欲速則不達。完成一個舌吻似乎又耗掉了腦內的一些含氧量,Bucky在抽離我的口腔後又趴回去桌上,稍早我已經把電視打開了,目前正在播報氣象,今天是個好天氣,明天也是,不過現在沒有人在關心天氣,Bucky沒睡著,他對桌几上的某條木頭紋路產生極大的興趣,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猛瞧,我則收走兩個空的六角杯,回廚房清洗和調製下一杯酒。
這款酒來自Natasha的建議,『性愛沙灘』,它的名字很火辣,實則卻是過場酒。它不像另一款名字更驚悚的『血腥瑪麗』具有醒腦作用(因為蕃茄汁),卻也有類似的功能和成份,用它當開場或收尾都不夠用力,倒是很適合在中場休閒時間拿來潤潤喉。
我特地多切了一些水蜜桃放進酒裡,Bucky平日不是特別愛吃水果,他對這項健康食物展現的興趣遠低於許多垃圾食品,說教只會使人厭煩,我只好把樹葉藏進樹林。果不其然,Bucky迷迷糊糊地乾掉一整杯酒就是留下了那些水蜜桃沒吃,為了達到身教,我自己吃完了杯子裡全部的水果,再用手指挾出Bucky杯底的水果餵進他嘴巴。
手指或鮮果的味道,不確定是哪一項喚醒了Bucky的知覺,當我的指頭掠過他舌面時,他突然舔我,我的心臟像被人拿椎子戳了一下,又癢又痛,指尖的末梢神經一路連接到易受刺激的鼠蹊部,這樣的進度有些不妙,我下意識想抽出手指,Bucky卻用更大的力道含住它們,他的臉頰向內凹陷,瞇起來的兩眼直盯住我,那種屬於獵人的犀利神色又回到他身上,他卻在這次加入了更多的魅惑成分,他用舌尖沿著指面又舔又吸,表情活像在替我做另一種活……不行,我決定不能再讓事情這樣下去,我奮力抽出手指,再度捧住他的臉。
你都是這樣和人發展關係的嗎?回應人際話題,Bucky這樣反問我,我用另一場舌吻回應他,他簡直在考驗我的耐性。更多的舌頭和更多的激動在口腔內翻覆,唾液很不體面地從我們兩人嘴角流出來,此刻卻沒有人在意。他怎麼能懷疑我還會對除了他以外的人感興趣?我沒辦法想象自己可能像愛他一樣去愛上另一個人,希望他對我也是。
寬鬆的休閒褲勒得我胯下疼痛。這樣發展下去更加不妙。

結束這一回合的契機點是我的手機響了,它擺在廚房,還調成震動,我卻還是能聽到。對此Bucky應該是全無感覺,當我充滿歉意地推開他,表示我得稍稍地離開一會兒,馬上就回來,他的焦距又從我臉前散開,目光穿過我的鬢角游離到別處,於是我抓起那個雄鹿座墊給Bucky抱著,身前一旦有了依靠,他就將體重全部壓俯上去,抱住座墊坐在原地前後搖晃,像個不倒翁。
為了不錯過那麼可愛的畫面,我拿著兩個空的高球杯光速奔進廚房,將它們放進流理台再一把抓過手機,跑到廚房和客廳交界處的牆壁轉角靠著。
我看了看閃動的螢幕,打來的是Natasha,她很明顯是想查探軍情,我接通電話,將手機夾在耳邊,盡可能將音量壓到最小,「嗨!」
「戰況如何?」Natasha開門見山直切主題。
「應該稱得上……很順利?」我看見Bucky搖晃的背影至今仍未停下,「他喝茫時真的如妳所說,危險,太危險了,雖然調情畫面和妳描述的不太一樣。」
「那還用說,如果他對你和對待其他人沒有區別,你就該躲進棉被裡哭了,現在酒上到哪一輪?」
「性愛沙灘。」
「哦,也就是說四種基酒都輪過一遍了,還記得我們討論過的,在祭出重頭戲前的致命一擊?」
「記得,給他第五種酒,若他撐得過去就能邁入新境界,若他撐不過——」這時Bucky把座墊扔到了腳邊,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從我的角度能看見他正在進行吸吐吸吸吐,胸部起伏明顯,我嚥了口口水,「其實我很難說事情會變成如何。」「相信我,做就是了,不用太感謝我們,你能做出的最大回報就是把握春宵。」

Natasha掛了電話,對於她凡事命中要點的好習慣,我這輩子都該效法。我望向客廳,發現Bucky還在做拉梅茲呼吸法,於是我走回廚房,從櫃子裡找出兩個喝Shot專用的小透明杯,接下來要做的事很簡單。
我拿出剛剛一直藏著的龍舌蘭,這一款酒來自Bruce的建議,聽起來不可思議,這位人不可貌相的好脾氣博士對酒類也有這麼淵博的涉獵。Bruce表示,其實他一般不喝調酒,只喝純的烈酒,因為他很難保證喝下那些雜七雜八的混酒會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悲劇,厚酒的濃度和後勁都是可預期的範圍,對他而言反而安全,他的說法獲得在場人士一陣噓聲。
復仇者的酒量都很好,但照上述判斷,Bruce可能是匹黑馬,龍舌蘭是所有基酒裡濃度數一數二的高,它在Bruce的愛好裡排行第二名,第一名是干邑白蘭地。目前我的製程也是Bruce教我的,將酒液注滿小杯子,插上一小片檸檬,在杯緣抹一圈鹽巴,兩者一起過酒喝。
我得承認確實美味,酸味和鹹味很好地中和掉了這種熱帶植物與生俱來的苦味,喝完一杯還想再來一杯,於是我站在吧台試味時就喝掉了兩杯,第三杯則跟著Bucky的一起端出去。Bucky不曉得我已經偷跑,他只從地毯上直起脖子,拿過杯子一口喝掉,喝了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我感覺他眼底的焦距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回來了,但他緊抓著那個小杯子不放,估計是冰涼的手感很舒適,我也就讓他拿著杯子躺在原地,返回廚房去完成計劃中的最後一步。

『炸彈出沒』。
這款酒的推薦人是Sam。
由於在軍人退伍部門工作,他認識了各式各樣的人,其中也不泛退休後經營餐飲業的軍官,他們經常會招待Sam去喝一杯,他也就恭敬不如從命。Sam說這款調酒是他在一間名不見經傳的郊區小酒吧喝到的,它似乎並不普遍,在一般知名的大型酒吧酒單裡都沒聽過,卻讓他驚為天酒,並不是因為調配法,而是因為它的配色。
下層是石榴汁和糖漿沉澱的鮮紅,上層是琴酒和伏特加調出的水藍,再加上露在最上面的一小截杯面,正好是紅白藍。
杯子裡多半會放入兩根吸管,讓飲用者先分層嘗味,再用吸管將兩層液體攪拌在一塊兒,形成第三種顏色。重點來了,隊長,Sam說,在調色盤上的紅色跟藍色顏料混在一起會變成紫色,這款酒也不例外。
紫色是冬兵的顏色,這是我腦內躍現的第一個念頭,察覺到我寫在臉上的想法,在場眾人一致露出詭異的笑。我連忙解釋,這不是說我要暗示他是基佬什麼的,Bucky以前可是非常受女孩子歡迎,雖然他那個時候就已經偷偷跟我在一起,但這也不代表——結果越描越黑。

我嘆了口氣,其實我始終無法確定自己和Bucky真實的性向,我只知道我們相愛,眼裡只有彼此,而我們的性別正好相同,如此而已。同性戀也不是什麼可恥的標籤,相反的這是自由意志的最高表徵,愛本無罪,每個人都有為了摰愛致力爭取的權益,他們值得為彼此找到最好的。
所以你快拿這杯酒去找你的中士出櫃,Natasha拍我的肩膀。等你們拿彩虹旗去日落大道跑馬拉松時我們一定到場支持,Clint附議。毒舌的Tony難得的什麼也沒說,他直接把七十年份的波本威士忌遞到我手裡,再給了我一個『好好幹活』的眼神。Thor從頭到尾沒有對調酒發表任何意見,他只說這些五顏六色的東西跟仙宮的酒很不一樣,他每樣都很感興趣,每樣都想試試,倒是有一回他跟好友Erik喝了一種叫深水炸彈的東西,連喝了四杯後他沒事,卻得把人高馬大的Erik扛回露營車。
於是真正的黑馬出現了,凡人不該妄想和神祇相比。所以我默默把深水炸彈從酒單裡劃掉,Bucky今天才被一顆纏人的響尾蛇追了一整晚,是時候讓他放鬆了。

我端著兩杯『炸彈出沒』回到客廳時,躺在地毯上的Bucky不知何時又縮到了沙發旁的一角,他又抱回那個方型座墊,把臉貼在上面很認真地研究起長得和他一樣的圖騰。
然後他轉頭對我說那是羚羊。
這項言論太讓人震驚了,我把酒放到桌几上,走過去和Bucky坐在一起,試圖提醒他,那是鹿不是羊……羚羊很好,牠是大草原上健美矯健的生物,卻和雄鹿八竿子打不著邊。不過試圖跟一個醉鬼說理是徒勞無功的,Bucky跟我說了大約十句話,有九句強調那是一隻羚羊,只有一句弄清了真相,他發現牠的確是鹿,承認了之後又否認,我放棄與他爭辯,他說是羊就是羊,即使他要指鹿為馬我也沒有意見。
像是察覺到我的無奈,Bucky把座墊放下來,想要不動聲色地接近我,他卻失敗了,酒意一下子從胃袋底端襲捲而上讓人很不舒服,我知道,雖然它從沒真正地擊倒我,不過在上個世紀我曾經有一晚喝掉兩瓶威士忌的經驗,就在Bucky掉下火車的那一夜,我了解那種生不如死的感受。
被酒精逆襲的Bucky踡在原地,他低頭把腦袋卡在兩腿中間,看起來像是極力想前進又想在那之前恢復清醒,很是糾結。我緊張地手腳並用移到他身旁,抬起手摸他的頭,還好,他沒發燒,過熱的皮膚純粹來自血氣上衝,當我手腕貼近時Bucky轉頭嗅了嗅我的脈搏,然後他又湊上來聞我的脖子,剛才在浴室做完手活後,我特地用沐浴乳在動脈跳動的主要部位抹了一遍再清洗乾淨,希望能掩飾掉尷尬的體液味道,這一來可能也把酒味沖淡了不少,因此Bucky再抬頭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叛徒,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正想出口安慰,然而我的目光卻忍不住先瞥到他胯下的另一幕景象。

Bucky的褲襠,從剛剛在浴室拉開了拉鏈就再也沒拉回去,他顯然原本有解手的打算,連傢伙都掏了出來,卻就此讓它晾著,也不怕著涼。
現在那團從內褲開口露出來的肉色非常鮮豔地吸引我全副的注意力,我很想裝作沒看到,卻已經太遲了,因為它和我一樣精神百倍地站了起來,我實在控制不了嘴角的笑意。


台灣新聞片段,真實社會案件,跑進民宅偷啤酒喝掛的浣熊一枚......

评论 ( 48 )
热度 ( 155 )
  1. 小透明脑残粉夜藤 转载了此文字
    那只喝醉酒的浣熊实在是太抢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