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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基/盾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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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On Thin Ice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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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出門休更,下周一恢復更新,祝周末愉快! 


Forum / Discussion / Personal
【What the Hell……

#1 Bucky Barnes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死定了!

#2 Tony Stark
幹嘛呀浣熊,怎麼一上來就罵人吶?

#3 Clint Barton
冤有頭債有主,不要一竿子打翻全直升機的人。

#4 Bucky Barnes
我說的混蛋不包括Banner博士在內。

#5 Natasha Romanoff
樹葉藏在樹林裡是吧?有本事一對一單挑。

#6 Bucky Barnes
等我活著回去我會這樣幹的。

#7 Sam Wilson
所以你和隊長碰頭了?那個坐在冰湖上釣魚的人真的是他?

#8 Bucky Barnes
對……

#9 Tony Stark
釣魚,我有看錯什麼嗎?

#9 Clint Barton
我深感內疚,我們到得太晚,Steve和他的隊員只差一步就要鑽木取火了。

#10 Bucky Barnes
事實上Steve的技巧不錯,我們在離開冰洞前他釣到了五條魚。

#11 Sam Wilson
聽起來你們似乎和好了。你們見面時說了些什麼?

#12 Bucky Barnes
算不上是和好……很微妙,我們就只是坐在那兒釣魚。

#13 Tony Stark
你真的是我認識的Bucky Barnes嗎?你碰到的確定是那個Steve Rogers嗎?我還以為從衛星電視上可以看到你們冰原野合的畫面!

#14 Natasha Romanoff
就算有那種東西也會被Fury攔截的,順便說StarkPhone新版的性能不賴,Barnes這麼快就能上線嘴砲了。

#15 Bucky Barnes
主要是這裡發生了一些事,有點奇怪,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相信Clint口中的兩個辣妹很有興趣看到Tony說的衛星電視上的畫面。

#16 Tony Stark
所以真的有那些畫面?快交出來。

#17 Clint Barton
你居然罵促成這件事的好人們是混蛋,簡直忘恩負義。

#18 Bucky Barnes
我收回混蛋這個詞,你們是一群王八蛋。好了不說了,晚點聊,Steve端洗腳水進來了。

#19 Sam Wilson
洗腳水??

[Bucky Barnes logged off]

房間門沒關,Steve兩手端著臉盆,用身體推開門走進房裡,Bucky滅了手機的背光將機子扔到床上,他原本想站起來幫忙Steve,盆子裡的水既滿又冒著熱氣,看起來隨時會往外濺,但Steve出聲制止了Bucky,他叫他坐著別動。
在這個遠離城市的極地,Steve似乎學了一些具有魔法的特殊指令,聽見他嘴裡發出的噓聲,Bucky就自動乖乖坐回原處,像隻雪橇犬一樣聽話。

木造屋坪數不大,有限的空間內只能切割出三個房間,Lily和Jesscia、Beck和David各自分配到一間房,Steve則單獨一間。房內配置的都是單人床,兩個女孩都很纖細,擠一張小床不成問題,醫生和技師輪流睡床上和地舖。至於Steve和Bucky,Bucky目前坐在Steve的床上,他腳邊擺著一個睡袋,他們不得不如此克難,因為搜索隊的補給品都配給得剛剛好,屋內暫時沒有多餘的床被,幸好這個鴨絨蛹型睡袋看起來足夠保暖。
Steve在Bucky面前坐下,把臉盆放在一旁的地板,他的手很穩,一滴水也沒晃出來。Bucky還裹著毯子,稍早時Beck給他的腋下夾過熱水袋,打了針葡萄糖,眾人進房前還各自喝了杯50cc的威士忌,這些都是維持體溫的方法(Bucky最喜歡最後一項),所以Bucky覺得自己已經沒事了,事實上稍早時他也不認為自己有事,不過就是輕微足部凍傷,沒有浸潤現象,Beck給他的腳泡了幾趟熱水後腳底的紅腫就消退了,現在的膚色看上去很正常,但Steve仍堅持睡覺前要再泡一次腳。

屋內有暖氣,不需要穿著防風外衣,所以Bucky和Steve一樣脫得只剩下棉質衣褲,裹在他身上的毛毯是為了讓身體不失溫,他才第一天來,還沒適應當地的氣候,為了不讓自己成為天下掉下來的大麻煩,眾人說什麼Bucky都聽命行事。尤其是Steve,他在此地流露出的異常威嚴感讓Bucky不敢不從,Steve從毛毯下的空隙撈出Bucky的腳,它們套著毛襪,Steve一一將襪子脫下來,放在身旁,再把Bucky赤裸的腳緩慢擺進40度的水裡。
他們很沉默,在冰原時,有釣魚的話題可以充場面,在吃晚餐時,團員你一言我一句的搭腔根本不可能冷場,但現在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時,屬於夫夫吵架的尷尬又纏繞住氣管,一吐一納都感覺到窒悶。Bucky沒忘記他此行的目的,其實情況比他預期中的樂觀,他們沒有一見面就拳腳或惡言相向,可是這種難以言喻的疏離感同樣不是他想要的,他知道Steve依然關心他,也照料他的一切,面對半生不熟的人還會客套地寒喧,他們倆則是因為太熟了,才會落入眼前這種不上不下的窘境。
房裡有大象的壓迫感再度襲來,Bucky決定不再當睜眼瞎子,Steve正把手放進水底替他搓腳,輕重適中的手勁讓人舒服得差點瞇上眼睛,Bucky得在真正陷入昏迷之前切入正題,「我很抱歉Steve,」他說,聽見這話的Steve抬起頭,眼中滿是訝異,但這不能阻止Bucky接著開口,「為所有的事抱歉,那個晚上我腦袋不清醒,事實上大多數的時間都沒清醒過……總之我不該講那些話。」

Steve跪在Bucky眼前,他雙手捧著他的腳,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對望了幾秒鐘,攤牌歸攤牌,Bucky還是希望Steve別停下他的腳底按摩,因為那實在太酥爽了,於是Steve如Bucky所願,他將十指移到Bucky腳趾頭的縫隙間,一個一個趾頭搓揉著,再拉鬆僵硬的骨節,「不,該說抱歉的是我。」
Steve的回答讓Bucky半張開嘴,卻說不出話。
「我就這樣離開……你一定很難過也很憤怒,換作是我情況恐怕只會更糟。可是當下我只想得到這個作法,你的話是對的,我給你太多的約束和壓力,但我沒有可替代的方案,我在乎你,就沒辦法假裝不在意,唯一的可能是我自己學會放手。」
「所以你做到了嗎?」Bucky試探地問,而他希望不要聽到肯定答覆,「你已經決定要放開我了嗎?」
「不,不可能,我永遠放不下你,這是我的宿命。你才來巴羅鎮半天,卻也應該看得出此地的生活單調又一成不變,這正是我所需要的,我每天重覆著一樣的工作,全心投入任務時可以什麼都不想,等空閒下來時,例如坐在冰湖上垂釣,我想的還是你。Fury的雙向通報能讓我們知道彼此都好,我的想念可以心無旁騖,這些情緒不打擾到別人,只屬於我自己。」
「我也很想你,」Bucky低頭看著Steve的手和自己的腳,「所以我來了。」
「於是我又開始擔心。」
「你擔心我會打擾到你嗎?」
「正好相反,我只是怕我又走回老路。這段時間我仔細思考過了,終於發現問題所在。上個世紀時,我們的感情很純粹,那時沒有太多的誘惑,打仗就專心打仗,回家變成最大的期許,戰後的生活或許不如想象中順遂,但肯定不比現今複雜。結果我就失去了你,徹底地失去,到了這個世紀,悲傷和絕望也很純粹,然後你再度出現,我的心又被希望填滿,我找到你,和你坦承我的想法,你沒有想起全部的事卻接受這一切,徹底地美夢成真。所有的情感都太極端、太飽滿了,導致我患得患失,這段日子的分開正好讓我冷靜下來,重新拿捏力道。」

Steve繼續手上的工作,他的力道確實讓Bucky通體舒暢,雖然這一刻讓人等得有點久,但它若能保持下去,Bucky願意以身涉險,「……我不介意你再更用力一點的。」
「但是那會讓你瘀青,適度的力量才能活絡血液,還能讓你舒服的打呼嚕。」Steve抬頭微笑,Bucky愣了一下,抬起手摸自己的喉嚨,他發出了什麼聲音連他自己都沒聽見,也許剛才的威士忌開始產生後勁。
「咳,所以你打算繼續待在這裡嗎?」Bucky動了動腳趾,「我現在很乖,別說外遇,連一次約會也沒有。Linda和我又出了兩次任務,我們現在是不錯的伙伴,僅此而已,其他女孩的魅眼對我更是起不了作用,虛榮心像大麻,嘗過一口就夠了,不適合沉迷。」
「我的任務期到下個月才結束,別亂動。」Steve提醒Bucky,後者的腳掌早已恢復活力,在水底下亂竄,他得費點心才能抓住不讓它們從手裡滑走,好幾滴水濺到一旁的地面,再被木頭吸收掉。
「下個月就是聖誕節了,你得回來清煙囪,不然聖誕老人會卡住進不來。」
「只要沒有新的指令派遣下來,就沒問題,但聖誕節有許多探員有自己的安排,若暫時找不到新的輪班人員,也許──」
「所以你還是不願意回家,你還沒原諒我。」
「不是這樣的。」

Steve正想往下說,結果房門傳來喀地一聲,他和Bucky同時轉頭,發現Lily站在那兒,她手裡端著兩個馬克杯,裡面冒出的白霧糊了她一臉都是。
三個人眼睛都睜得大大的,Steve還抓著Bucky的腳,後者原本在用腳跟蹭他的掌心,現在整個人僵住,但也來不及抽走。Lily是在場第一個恢復言語能力的人,她走進房把兩個杯子放在靠近門邊的櫃子上,「這是熱可可,為了提升熱量加了很多糖,請慢用!對不起打擾了!晚安祝好夢!」

Lily連珠炮地丟完話接著火速退出房外,還貼心地把門關上。留下兩根老冰棍,待在蒸騰的白霧之間漸漸融解,「……這女孩真是熱情奔放。」Bucky想了半天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
「Jessica有在寫我們的文章,Lily是她的忠實讀者,」Steve低著頭,在Bucky看不清楚的地方抽搐嘴角,盆裡的水變溫了,他把Bucky的雙腳拿出來,攤開一旁的折疊毛巾替對方擦乾水珠,「今晚也許會有更新。」
「Steve,講英文好嗎?」
「之後再告訴你吧,」Steve擦完Bucky的腳,重新替對方穿上毛襪,他的任務完成了,他屈起腳,兩手環住膝蓋,雙眼直視面前的人,Bucky的頭髮因為足夠的室溫和濕度而漸漸變軟下垂,一撮一撮瀏海蓋住他的眼皮,Steve伸長了一隻手去替對方撥開,「明天我會請David聯絡神盾局,讓他們派人來接你回去。」
「不,」Bucky搖頭,「我不回去,如果你要留在這兒,我就跟你一起待著。」
「Bucky?」
「就這麼敲定,你有你的任務和計劃,我聽懂了,也不會打亂你的行程表,但你別想趕我走,我已經受夠只能躲在一個人的被窩裡想你的臉打手槍了。」
Steve的臉有點紅,這肯定不是50cc的威士忌造成的,「這個駐紮營太小,我們還在工作期間,不能……你懂的。」
「我當然曉得,」Bucky說,他也不想一有個什麼動靜,隔壁的兩個女人就衝到門口偷聽,「我跟你分開睡,你睡床,我睡睡袋,這樣可以了吧?」
「為什麼是你睡睡袋?」
「因為這是你的生活,我冒然介入,該有我的承擔,這不也是你此行的目的嗎?讓我們學習和平共處又不至於變成對方的負擔?」
Steve仔細思考一陣,笑了起來,他站起身去拿那兩杯熱可可,走回床邊遞一杯給Bucky,「好,就照你說的辦,但今天不行,若你要待在這兒,就得好好保持體能狀況。」
「我沒有那麼脆弱。」
「我知道,可是你怕冷,從小就是,這點你別跟我討價還價。今天起我睡睡袋,你睡床,等你完全適應了本地的氣溫,我們再換邊睡。」
Bucky也咧嘴笑,他接過Steve手裡的杯子,「遵命隊長。」

Forum / Discussion / Personal
【How about Alaska?

#1 Tony Stark
浣熊,還活著嗎?你整整一星期沒上線,我們很擔心熱帶動物終於抵擋不了嚴寒的肆虐壯烈成仁了。

#2 Bucky Barnes
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我沒死,只是每天早出晚歸,累斃了。白天在外面沒基地台訊號可用,晚上回營區只想倒頭就睡,哪來的精神上網?

#3 Clint Barton
看來隊長每天盡職地履行人夫的義務,可喜可賀。

#4 Sam Wilson
我不想知道細節,但恭喜你和隊長破鏡圓房。

#5 Natasha Romanoff
我不想糾正錯字,但我知道Sam想表達什麼。

#6 Bucky Barnes
事實上……我們沒有……

#7 Tony Stark
沒有什麼?

#8 Clint Barton
沒有一夜四次?

#9 Sam Wilson
沒有好好做人?

#10 Natasha Romanoff
打字拖延症不可取,但你們閉嘴吧讓Barnes講話。

#11 Bucky Barnes
我能了解Steve在二十一世紀生存的艱辛了。總之,我們睡了一個禮拜,沒發生什麼事,接下來大概也不會發生。

#12 Tony Stark
現在我非常確定你或者Steve其中一人被外星人附身了,或者兩個都是。

#13 Clint Barton
莫非低溫使人不舉?我打死也不去阿拉斯加出差。

#14 Sam Wilson
你們別這樣,隊長是盡忠職守的人。
但是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呢?別嚇唬我了!

#15 Bucky Barnes
信不信由你們,我們分床睡,他睡上舖我睡下舖。

#16 Natasha Romanoff
駐紮區哪來的上舖下舖?

#17 Bucky Barnes
軍中慣用術語一時改不過來,我要說的是Steve睡床上,我睡睡袋。

#18 Tony Stark
Steve那個妻奴居然讓你睡地上??天要下紅雨了嗎?

#19 Bruce Banner
別這麼說話Tony,太不禮貌了。
我以為Steve應該會抱著他的丈夫睡同一張床。

#20 Bucky Barnes
沒這回事,如果你們來這裡生活一個禮拜就會了解我的處境了,有句話叫作心靜自然涼,Steve在這裡涼了整整五個月,他現在超然的像個神仙,如果我硬睡他感覺都像褻瀆了什麼。

#21 Tony Stark
我覺得你也快有半仙的趨勢了,這讓我想到Madonna的一首歌『宛如處子』。

#22 Bucky Barnes
謝謝你Tony,我欣賞Madonna,她是女神,但我還不打算讓這首歌成為我後半輩子的BGM。

#23 Sam Wilson
所以你依然跟你的好兄弟左手和右手作伴嗎?當然我指的是在睡袋裡。

#24 Bucky Barnes
倒也沒有,我不想冒這個險,右手還行,左手如果一個不小心可能一輩子都要跟我的**待在一起了。

#25 Peter Parker
天吶我錯過了什麼!我只不過是睡得晚了一點起床!Bucky我對不起你跟隊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和Linda約會的事說溜嘴的,我真的真的感到很抱歉!

#26 Bucky Barnes
Peter?你怎麼也在這兒??

#27 Natasha Romanoff
Fury替他升職了,他知道你跟Rogers的事。

#28 Clint Barton
為了避免二次團滅,這項措舉十分必要。

#29 Bucky Barnes
原來如此,沒事Peter,這不怪你,紙包不住火,再說我們目前在這兒也挺好的。

#30 Sam Wilson
好溫情的局面,我竟有些不習慣。環境果然會改變一個人嗎?

#31 Peter Parker
所以阿拉斯加好玩嗎?那裡是不是有北極熊?天氣冷不冷?我聽人說就連尿尿都會在半空中結冰是真的嗎?你跟Steve打啵兒的時候舌頭會不會像舔冰雕那樣黏在一起?

[Peter Parket has been moved out]

#32 Tony Stark
沒想到文字也能那麼聒噪,吵死人的小孩。

#33 Bucky Barnes
……你們告訴Peter只要不在戶外把**掏出來基本上是不會結冰的,至於舌吻,我跟Steve目前還沒試過,無法給他解答。

#34 Clint Barton
為什麼你說的某些字會被屏蔽掉?還有你們為什麼沒有舌吻?還是我其實還沒睡醒,這一切只是我的一場夢?

#35 Tony Stark
Jarvis近期添加了審核功能,系統一偵測到敏感字眼就會自動用星號覆蓋。免得Steve老是在那裡『Language!』

#36 Natasha Romanoff
意思是Jarvis也吃了Steve的口水了。

#37 Tony Stark
Jarvis是我的副駕駛!妳怎麼不說他教養好,像他的主人呢?

#38 Sam Wilson
回歸正題吧……Bucky,你跟Steve當真沒出問題嗎?碰到什麼事都可以說出來大家想辦法解決。

#39 Bucky Barnes
為什麼你們要用有色眼光這樣看我們呢?我和Steve到底給你們帶來什麼印象?我們沒事,真的,說不定某種程度比以往更好。

#40 Bruce Banner
我支持Bucky的論點,肉體交合只是最低階的互動,心靈的融合才是人類追求之道。

#41 Tony Stark
Bruce……你有聽說過安麗嗎?

#42 Bucky Barnes
好吧,除了任務期間不適合親熱外,我跟Steve這麼收斂是有原因的,就是上回我跟你們提過的那兩位同組女探員,她們有在寫我跟Steve的同人文。

#43 Clint Barton
同什麼?

#44 Natasha Romanoff
『Slash Fanfiction』吧,我知道,Fury有提過,基本上是一些人在特定網路平台發表的小黃文小黃圖,Clint和Sam,合上你們的嘴巴,作者男男女女都有。

#45 Sam Wilson
我好像也略有耳聞……可是我以為那只是都市傳說,鮮活地在身旁發生的例子第一次見到!為什麼那兩個女探員會知道你和Steve的事?

#46 Clint Barton
我也很疑惑,說好的區隔化管理呢?

#47 Bucky Barnes
她們並不是真的曉得,只是憑想象,你們知道人類的想象力有多恐怖嗎?我可以貼網址給你們瞧瞧。

#48 Sam Wilson
不,等等,先說她們都寫了些什麼?我需要做好心理建設。

#49 Bucky Barnes
絕大多數都是杜撰出來的故事,例如我在Steve還是根豆芽菜的時候教過他跳舞,而他差點踩爛我的腳,或者我的初吻不是給姑娘而是給了他,又或者在多年之後的現在,我們變著各種花樣在隊友面前展現恩愛,而你們很想宰了我們。

#50 Clint Barton
這不是杜撰,而是紀實寫文。

#51 Tony Stark
上述每件事確實都發生過,你只是失憶了。

#52 Bucky Barnes
是這樣嗎??結婚本來就算數,至於婚後的──先不討論這個,七十幾年前的事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53 Bruce Banner
在你們那個年代,有很多抒情老歌是很經典的,只要每次電視或電影上播起那些歌曲,Steve就會開始話當年。

#54 Sam Wilson
有一兩次剛好碰上你教他跳舞的曲子。他就──

#55 Natasha Romanoff
像台壞掉的留聲機一樣停不下來。

#56 Bucky Barnes
……既然如此你們就更該看看那些文章了,我想它們很完整地寫出了你們遺漏的細節。但你們搜尋時得小心點,除了Steve和我,那個平台上也有其他人的文章。

#57 Clint Barton
例如?

#58 Bucky Barnes
例如你和Natasha的,還有我和Loki的。

#59 Tony Stark
你和那頭麋鹿?

#60 Thor Odinson
怎能有如此荒唐之事??

#61 Bucky Barnes
原來Thor也在啊……別擔心,Steve從沒讓我看那些文章,毫無得罪之意,他只說跟不正派的人打交道是不對的,另外他還說了朋友妻不可戲。

#62 Thor Odinson
我同意Steve第二項觀點。

#63 Tony Star
聽起來該網路平台是什麼宇宙腦洞合集大亂鬥之類的地方,我居然錯過這些有趣的東西這麼久?

#64 Bucky Barnes
你確實錯過了很多Tony,那裡也有你和Bruce的不少作品。

#65 Tony Stark
WTF??

[Bruce Banner and Pepper Pott have been moved out]

#66 Tony Stark
現在把網址貼來吧。

#67 Bucky Barnes
***************************************

#68 Clint Barton
為什麼連網址也被屏蔽?

#69 Tony Stark
為了避免惡意釣魚連結入侵,想要網址就求我啊。

#70 Bucky Barnes
你們就為無謂的瑣事進行爭鬥吧。總之,無垠的想象力才能刺激創作靈感,我跟Steve都是尊重自由意志的人,為了不破壞女孩們的夢,我們也只好繼續禁慾了。重點是我們並不想讓人模擬在寒天地凍中若用**放進**而發生**的情形會怎麼樣?

#71 Natasha Romanoff
說得好,我們也不想知道。
Tony把網址私下傳我。

#72 Bucky Barnes
慢慢享用,我得先去餵狗了。

#73 Clint Barton
狗?哪裡來的?

#74 Bucky Barnes
雪橇犬啊,補給隊給的配額是九隻哈士奇,牠們的名字分別是──

#75 Tony Stark
這些瑣碎的事就不用一一匯報了,我好奇的是為什麼養狗的工作落到你頭上?

#76 Bucky Barnes
隊伍裡每個人都會輪流照顧狗,但牠們最聽Steve的話,我喜歡狗,可是牠們不怎麼喜歡我,吃我倒進食盆裡的東西還勉強願意,不過平日還是Steve餵的次數比較多,只是他目前跟隊醫去替其中一隻母狗接生了。

#77 Sam Wilson
接……

#78 Tony Stark
美國隊長在北冰洋的主要任務是釣魚和替狗接生,Fury知道嗎?

#79 Bucky Barnes
當然他還有更重要的事,但這也很重要,沒有雪橇犬,到哪裡都不方便,牠們是人類在雪地上最好的伙伴。我也很想去幫忙,可是若我在Lucy臨盆的時候用手碰她的**她會咬死我的。

#80 Clint Barton
Tony你可以把**的屏蔽功能刪除嗎?這很**的影響閱讀!

#81 Bucky Barnes
解禁吧,反正Steve看不到這些對話。我先下了,肉塊放久了會變得不新鮮。

[Bucky Barnes logged out]

#82 Tony Stark
有人和我一樣覺得他們兩個一輩子待在阿拉斯加也是不錯的主意嗎?

#83 Clint Barton
附議,也許我們該建議Fury年底不要增援?

#84 Natasha Romanoff
若你們把Barnes移出群這就是個好主意,但他還在群內。

#85 Tony Stark
沒準兒他會同意我們的說法呢……我倒是開始同情那些哈士奇了。

#86 Sam Wilson
哈士奇怎麼啦?他們想做什麼?狗兒是無辜的。

#87 Tony Stark
說不準,總之走著瞧。

#88 Natasha Romanoff
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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