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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基/盾冬主

© 夜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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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Breathless -02

01

Steve從廂頂的洞口跳下來時,冬兵全程戒備盯著他看,從對方的眼神中,Steve甚至無法判定他是不是還認得自己。這種情況不是沒發生過,冬兵的意識和他的記憶狀態一樣,非常不穩定,激素的急遽變化更可能干擾他的腦迴路。
冬兵的M4A1還擱在腳邊,如果他判定Steve有威脅,他隨時可以抄起它轟掉Steve的腦袋,但他沒這樣做,他只是將目光駐留在Steve身上,他環在胸前的手與其說是自我護衛,更像是一種武裝。為了不帶來錯誤的壓迫感,Steve選擇退到梯廂的另一角,他盤腿坐下,把背後的盾牌拿下來立在牆邊,再摘掉自己的半罩式頭套。

臉部唯一的屏障離開後,Steve重重吐出一口氣,他把沾滿灰的頭套擺到一旁,其實它從一開始就幫不了他,他的鼻孔是外露的,即使他憋住氣息,香味仍會從他的嘴巴鑽入,在通達的感官內橫衝直撞。他僅僅是坐在冬兵對面,就覺得自己快要缺氧昏倒了,那和此地的惡劣環境無關,被Steve扒開的天頂時不時地有正上方的空氣流入,稱不上新鮮,但已足夠使用,Steve缺氧的原因純粹是他不敢正常吐納。
「我們打個商量,」Steve在吸進又迅速吐出一口氣的空檔間出聲,他伸出一隻手,指尖往冬兵坐立的地方搆(這個空間對兩人來說太過狹窄,Steve傾身的一臂長幾乎填滿了對角線),隨即獲得冬兵的警告,「別碰我。」
Steve嘆氣,立在半空的手臂垂下來,「這件事必須處理,你跟我都很清楚,不能讓你就這樣走出去。」

冬兵沉默了,Steve在陳述的是他們兩人都理解的某個情況:當初冬兵帶著九頭蛇的情報和他自己,前往Steve所在的安全屋,他交付給對方的是一些可信且有實質用處的資訊,資訊的一小部分也夾藏了私人信息,畢竟九頭蛇的漫長歷史都與冬兵的活動有關,那當中自然也有非常多不可告人的部分,例如他們都用了什麼慘無人道的方式給他們的專屬資產洗腦,這一段冬兵無須多提,Steve從基輔取得的資料有相當生動的圖文解說。
——不過無論哪個管道取得的情報肯定都未提到冬兵是個Omega的事實,九頭蛇藏著它就像藏著一道醜陋的疤痕,對於他們真正留在冬兵左臂上的疤,他們倒是樂得炫耀。成天關在實驗室裡變著新花樣的科學家們研發出一種藥劑,它除了徹底抑制住Omega的激素外,還能使受體分泌出一種和Alpha相近的氣味。這思維相當不可理喻,但九頭蛇的確這麼幹了,他們的訴求只是要讓資產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既能展現Alpha的凶狠,又能避開Omega可能遭受的侵擾。
這就像趴在蝴蝶花上等待狩獵的蜘蛛,為了誘捕,將身體由白變黃,久而久之,便遺忘了自己真正的顏色。

不過冬兵已經想起來了自己是什麼,他的感官被混淆了七十幾年,在脫離九頭蛇掌控的這兩年間,不再有人往他身體裡注射變態的藥水,當Alpha的假皮剝落後的首次發情期到來時,他被自己的氣味和反應給嚇到了。
關於這些細節,冬兵隻字未提,他只讓Steve知道必要的事實:他是個Omega,如果美國隊長要接收九頭蛇的情資以及它們曾經持有的資產,這項風險評估是他應得的。
在冬兵的認知中,倘若寫在史密森尼學會的媒體牆上的文字屬實,那麼Steve Rogers已經認識了他將近一個世紀,對方理應曉得這件事,事情也的確如此,聽冬兵親口說出他是Omega時,Steve一點也不驚訝。

Steve默默向前挪動,他的氣味跟著身體的熱度一起襲向冬兵,這次冬兵沒有叫他滾開,而是直接揮拳,失調的賀爾蒙可能謀殺情商,卻不會削弱戰力,從冬兵剛才在樓頂的表現就知道了。
冬兵出的是右拳,Steve沒躲開,拳頭直接砸中他的臉,指骨磨擦到的皮膚立即浮現一小塊烏青,冬兵見狀愣了愣,他的手放下來的同時也卸除了武裝,Steve藉機闖進他的個人空間,他一隻手繞到冬兵背後,將他抱住。
他們的身體靜止在儀表板前方,Steve和冬兵,兩人從不曾像這樣親密,以往當他們熟識時,擁抱是雙向的,在他們把對方誤當成敵人時,綑綁彼此的是仇恨的圈套。現在,Steve已經認得了冬兵,冬兵對他仍一知半解,所以這個擁抱和過往都不相同。Steve相信冬兵有很多年的時間沒有與人就近接觸,他知道九頭蛇是怎麼對待他的,冬兵的上半身僵直,他正在努力解讀這串荒廢已久的肢體語言,它們對他來說就像情慾一樣陌生。
Steve用鼻尖貼住冬兵的脖子,吸入一大口從皮衣下方滲出來的味道,甜美的生機填滿肺葉,再從眼眶周圍溢出來。Steve知道他不該濫用私慾,但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那麼久,他需要一點鼓舞。
冬兵沒有再抵抗,屬於Omega的紊亂氣息逐漸平復下來,它們盤踞在Steve身前,帶著一種好奇的窺探。Steve知道這代表對方準備好聆聽他的提議。

Steve把臉移回冬兵面前,他的手停留在對方的肩膀上,「你得讓我幫你。」
「我能幫我自己。」
「對,我知道,不過那得花多久的時間?至少一天,最快也要一個晚上,幾小時。你會渾身不對勁,體溫燙得像在發高燒,你還會大量脫水,暫時失去戰鬥意識,這段期間,我們不能保證外面會發生什麼。」
冬兵陷入沉思,Steve知道他正在權衡輕重,或許他還想起這段日子的經歷。不再有九頭蛇提供的抑制素,Steve無法想象冬兵是怎麼獨自熬過那些極不穩定又突如其來的發情,說不定就像今天這樣,找個沒有人的角落把自己關起來。隱匿行蹤很容易,消除氣味卻很難,當Alpha像嗅到血味的鯊群那樣飢渴地圍上來時,Steve毫不懷疑冬兵有能力自保,那是外在的危機應變,可是內發性的情慾只能靠自己解決。Steve很明白那是什麼感受,賀爾蒙像沸騰的滾水煮著全身,由內至外,生不如死。
如果Dr. Banner還在Steve的團隊中,面對冬兵的境況,他興許有些好辦法,但眼下他行蹤不明,他甚至可能不在這個星球。韓國的Dr. Zhao肯定也樂意幫忙,Steve能不能代表冬兵信任她卻又是另一回事。
Steve能代表的,只有他自己的立場:「我答應過你,我會保障你的自由,即使我自己失去自由,這項承諾也不會失效。」

[後段文字請點此]

 @Kroma  @Erix 


關於文中撕那啥的,其實是借鑿某位男性友人經驗,他高中某回上洗手間時手滑不小心就把那啥扯了,疼了一陣子,但後來就挺好的,一勞永逸還不必花錢作環切,主要是不擔心藏細菌,友人事後還慫恿他弟跟著一起撕但他弟怕疼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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