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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基/盾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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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Breathless -01

◎給 @Kroma 的梗文(點梗描述:ABO,盾冬雙A,冬兵實為Omega卻被九頭蛇偽裝成Alpha的氣味,脫離九頭蛇的掌控後,偽裝隨之破除)
◎預計三篇完;背景設定部分參考這篇隊三劇透,雷者請慎入

這是個陷阱。
剛踏進此地時,Steve就有這種感覺,只是他得花些時間來佐證,畢竟提供消息給他的是冬兵,一個花了將近兩年掃蕩九頭蛇位於世界各地據點的人,在Steve看來,對方提供的不太可能是假情報。更大的可能性是,連線人也將這份情報信以為真,九頭蛇早就知道他們要來,於是從消息的源頭就作了偽裝,再將它當成魚餌扔出去。
Steve之所以如此確定冬兵也被蒙在鼓裡,是因為對方跟著他一起來了。

冬兵目前的位置在六樓那也是這間工廠的總樓數,他端著步槍站在至高點,Steve則直接從一樓的大門進入工廠。線報的內容仍有一半是正確的,Steve環顧周圍,他看見數座大型的金屬切割機器,從切割的圓徑看來,機器必然為特別定製,若他沒猜錯,裁刀應是由振金打造而成,這麼一來才能切斷混合振金的其它金屬材質,製造出相關的若干武器。
線報沒指出的是,這間工廠已經棄置了好一段時日,裡面的武器早就被搬空並且移轉去它處,留下來的是沒什麼用處的加工器材。這就是Steve判斷他們上當了的原因,儘管如此,他原本打算將這裡的儀器運幾台出去,或至少拍照存證也好,但前者需要外力支援,後者,Steve還來不及掏出他的手機,槍聲就響了。

槍聲來自Steve的頭頂,開槍的人正是冬兵,子彈打中一個從後方接近Steve的人,他倒在地上,鮮血從頸背的孔洞流出來。這人戴著防彈頭盔,身穿防彈背心,目測是九頭蛇的伏兵,更多相同裝扮的人正從大門口和上方的樓層湧現。
冬兵從原本的伏擊點離開,開始迅速變動位置,子彈呈放射輻線狀落下。冬兵的準頭無庸至疑,但是每發子彈都要命中頭盔和背心中間的接縫處並不容易,於是那些漏網之魚便像蝗蟲一樣圍向Steve。
近身戰對Steve來說是家常便飯,他將盾牌立起來,擋掉了一波瘋狂朝自己掃射的子彈,趁著對方更換彈匣的間隙,他把盾牌甩出去,高速旋轉的盾緣砸中前方一排人的胸口,即使隔著防彈衣,其中幾人的肋骨還是發出清晰的斷裂聲響。
Steve在混亂之中朝微型通訊器喊話,塞在他右耳的耳機傳來的訊號斷斷續續,Steve希望這裡的槍聲能如實傳送出去,他不指望遠在數十哩外的Clint和Wanda能及時趕來,但他的通報至少能讓他的伙伴知道此地設有圈套,如果Clint的情況允許,他會再將消息轉達給Fury和Hill,讓他們做出更適當的應對。

至於這裡,有美國隊長和冬兵就夠了,Steve內心抱持著樂觀的想法,在他眼前的並非像特種部隊一樣受過正規訓練的武裝隊伍,戰力級別和Crossbones那類的暴徒也差得很遠,他們充其量是來拖慢腳步的雜兵,這更令Steve相信九頭蛇對武器的偷渡計劃仍是進行式,他跟冬兵越能及早脫身離開這兒,就越有機會逮住餘線向下追蹤。
然而就在這時,Steve聞到了一抹氣味。
氣味也是從上方傳來的,正隨著槍聲四處波動,對Steve來說,這股味道的辨識度太強,它一鑽進他的鼻腔內他就知道,那是Omega的信息素,來自冬兵。
他為此分心了零點零五秒,幾枚子彈立刻掠過他身旁,把潛行裝擦出破洞,血花從皮下迸射出來,屬於Steve自身的氣味也隨之逸散。這不打緊,美國隊長是個Alpha的事實人盡皆知,在場的大多數士兵也和Steve擁有相同的屬性,雄性激素的氣息混著血腥味和火藥味,在空氣中攪成一片,突然闖入的Omega香氣便顯得格外突兀。

九頭蛇的士兵們戴著防護罩,氣味導進他們嗅覺中的速度延遲了幾秒鐘,也就這麼短短幾秒,美國隊長和冬兵改變了原有的作戰方式。
必須留幾個活口質問武器去處的念頭轉瞬間從Steve腦中抹去,他知道在樓上的那人有和他一模一樣的想法。Steve以自身為圓心,他先蹲下來使了一記掃堂,把試圖靠近他的人踹倒,隨後他跳起來翻了一個筋斗,將大腿狠狠砸在後面一排士兵身上,其殺傷力等同幾百磅的重型機車砸向人體。
同一時間,Steve聽見冬兵的怒吼。
由於敵方有一半貼得離Steve很近,加上Steve本身的高速移動,冬兵的準心只好轉而鎖定住較遠的一批人,但他在頂層樓能射擊的角度被局限了,於是他扶住欄杆,躍身從六樓跳到五樓,當冬兵的雙腳一踩在鐵板地面時,從他身後的小房間隨即衝出兩個士兵,抱住他的背。

空氣中的激素變得更不穩了,Steve嗅得到Alpha的氣味濃度正在大幅上漲,將Omega獨特的味道碾壓過去,這很不妙,Steve甚至不確定五樓那兩個攻擊冬兵的人是出於Alpha的本能,還是他們當真不怕死──冬兵把手裡的步槍甩到地上,他一反手,金屬手臂圈住其中一人的腦袋,那個人的脖子發出清脆的『喀』一聲,從Steve站立的位置都能聽得見。
那人貼著冬兵的身體,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腦袋以極不自然的弧度彎折在肩膀上,另一人擒抱冬兵的手卻沒因此放開(這下子Steve很確定,他絕對是一個被激素擾亂了腦神經的Alpha),這人在生前不知道的有兩件事:一,冬兵是個Omega,二,冬兵除了是頂尖的狙擊手也擅長近身搏鬥;他試著用自身的力量去壓制冬兵,他確實也拖住冬兵幾秒鐘的行動,冬兵腳步向後一個踉蹌,佯裝失去重心,再趁這人跟著他一起跌倒時掄起對方的身體,將他攔腰舉高翻過肩膀,從五樓的欄杆往下扔。

那個散發濃濃Alpha味的士兵掉到一樓時,他像個手榴彈,發出砰地重重聲響,所有人下意識呈離心狀退開來,看著地面砸出的那個大洞和他往外迸射的腦漿。接下來,冬兵陷入狂暴狀態。
他撿起步槍,無差別地向下掃射所有人,Steve先一步預見了冬兵的行動,於是他已將盾牌牢牢握住,擋在身前,數十枚彈殼打到了盾面上又彈開。他並不擔心冬兵會傷到自己,他擔心的是別的事。
冬兵的氣味在失控,煙硝味和血味已經掩蓋不了越來越濃郁的信息素,Steve很明白這意味什麼:數十個Alpha存在的空間內,有一個Omega正在發情。重點在於,知道冬兵是個Omega的人,只有Steve,從各方面來說,他都有責任繼續守住這項秘密。
Steve彎腰,從倒在他腳邊的一名士兵手裡奪過槍,他瞄準視野所及的每個人,子彈打中他們的小腿,讓他們跪倒在地,然後他再上前用盾牌猛敲對方的腦袋,如果這些人有幸醒過來,也會是在Fury派送的囚車之內,從他們嘴裡說出來的任何訊息都溜不出牢房之外。

還站著的九頭蛇殘兵越來越少了,在一陣瀰漫的煙霧散去後,有三個人跛著腳往大門一拐一拐地跑去,站在五樓的冬兵見狀,便轉身踏進角落的貨梯,就算他有血清,從五樓直接跳到一樓也會雙腳骨折,他還沒有失心瘋到這種地步。
「Bucky!」Steve抬頭大喊,同時他的盾牌往外擲去,兩名士兵倒地,還有一人奮力外往跑,Steve無計可施,只能舉起槍瞄準那人露出來的一小截脖子,扣下扳機,第三人也應聲倒下。
貨梯在廢棄的工廠內產生劇烈搖晃,懸吊梯廂的纜繩被滾軸刮出可怕的聲音,Steve覺得它隨時會斷裂,當這個念頭繃出來時,他就聽見銅製的繩索喀啦喀啦地滑過軸心,其頻率明顯超出正常轉速,當梯廂行經一樓時,繩索脫離了頂端的制動器,Steve原本以為電梯會就此剎住,沒想到梯廂還持續往下墜,這個工廠還有地下樓層,這也是線報沒有指出的部分。

從Steve的通訊器傳出幾段雜音,他邊分散注意力去聆聽,邊往井道的方向跑,這間工廠的搭建方式簡陋,電梯導軌在地面以上的建築是露出的,Steve站在牆邊,看著梯廂一路掉到約莫六米之處,接著發出沉重的擊地聲,墜落止住了,一大團土塵沿著石灰牆竄了上來,撲在Steve的頭套前方。
Steve又往下喊了幾聲,卻沒有收到冬兵的回應,他暗自祈禱對方千萬別有事,倒是Clint的聲音先從耳機裡出現,他對Steve說,他和Wanda截到Crossbones的通訊信號,Crossbones正帶著他的人手和一部分的振金武器,打算去和Zemo會合,他們移行的路線跟這間工廠的座標呈現反方向。這印證了Steve的觀點,他告訴Clint,讓他和Wanda向Fury請求援兵,直接去追Crossbones,他和冬兵隨後會趕上。

──如果他們能順利脫困。結束通話後,Steve先轉身,繞過橫躺在地面的好幾具屍體,他蹲下來檢查所有人身上的無線電和通訊器材,將其沒收,再把還有生命跡象的人綁起來,聚集在牆邊。充斥在這個空間內的Alpha激素暫時地平息了,接下來的,才是最棘手的部分。
Steve重新回到井道旁,他將盾牌嵌進身後的揹帶,縱身往下跳,當他連人帶盾落在梯廂頂部時,他很怕他的體重會把那兒撞出一個大洞,再像個人體炸彈一樣砸到冬兵身上,幸好沒有,他的落地還算有技巧,他儘量控制自己的腳步踩在邊緣的框架,但依然不可避免地發出砰咚、砰咚的巨響。
Steve心想,這應該能很明確地告知身在電梯裡的人,有個行動魯莽如熊的傢伙要闖進去了,他知道冬兵能憑自己的力量出來,梯廂表面對那隻金屬臂來說就像撕紙一樣容易,困住冬兵的是別的難題。

「嘿,你還好嗎?」Steve將身體俯在廂頂上,握拳敲了敲,隔著一層金屬板,他能把下方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內裡的空氣先是凝結了幾秒,接著他聽見冬兵說,「滾。」
冬兵的聲音窒悶沙啞,因為他還戴著面罩。首先,Steve不曉得在封閉的井道內自已能滾到哪裡去,再來,冬兵聽起來並不好,這加深了Steve無視這道命令的決心。他站起來,用單腳踩穿了廂頂的鐵板,再抓住破洞邊緣將鐵板一把掀開。
幾粒繃開來的螺絲往下方滾落,它們墜落的中心點是電梯角落的一個光源,冬兵就坐在那兒,他的一隻手臂環住身體,儘可能往內縮,像是準備把自己擠到壁面裡去。
屬於Omega的氣息就像捂在密封罐裡的蜂蜜,在揭開蓋頂的那一秒大量湧出,灌進Steve的鼻腔,附著在鼻黏膜上,再一路竄向大腦,令他感到一陣頭暈,他飛快偋住了呼吸,克制自己的腳底不要失去平衡,一頭栽進那團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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