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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基/盾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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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Well done your Arm(單篇完)

◎給 @Anyway 的梗文(點梗原話:盾冬!万能铁胳膊梗!)百分之九十是逗比性質


改造Bucky的手臂是所有科學家的美夢,Tony對此簡直欲罷不能,Bruce會一臉正經地站在旁邊給予意見,但最後的結果往往和正經扯不上邊。
Steve一開始不贊同,雖然他不能否認Bucky那隻手臂在戰場上很好用,至於其它方面……總之他覺得惡搞它是種褻瀆,直到Bucky本人也加入這場實驗室的遊戲,Steve就再也無法有任何意見了。

※※※

Steve和Bucky住在自己的一間小公寓。它不大,不過該有的生活物品一應俱全,當然有時也有例外。
有一回,Steve找不到開罐器,他像不安的黃金獵犬在廚房裡轉了幾趟,這時,Bucky走到Steve旁邊,伸出左手大拇指,他按下了不知道藏在哪裡的開關,一小把開罐刀咻地一聲從他的指尖彈出來,成功地打開了那個鮪魚罐頭。

Steve很傻眼,但Bucky的手臂用處顯然遠不止於此。又有一回,Steve在浴室裡潄口刷牙,當他完成上述工作並想要替自己刮鬍子時,卻發現刮鬍刀片用完了(Steve還是喜歡傳統的刀片,他用不慣電動刮鬍刀)。他關上鏡門,把刮鬍刀片默默加入購物清單裡,他才轉身,就看見Bucky走進浴室門口,後者揉著一頭亂髮,打著呵欠,睡眼惺忪。
Bucky沒說話,他只是拿起放在洗手台的刮鬍泡,塞給Steve,接著他用右手扳正Steve的臉孔,左手的食指抵住Steve的下巴,Steve就近看著一把泛著銀光的刮鬍刀緩緩伸出。
於是Steve抓起Bucky的左手,隔著溫暖的白色泡沫,讓冰涼的金屬手指撫摸過他下巴的每一吋,一直到細小的鬍渣顆粒都不剩為止。好吧……Steve得說,他喜歡這個功能。

但Steve想不到他還有更喜歡的。他和Bucky難得有私人假期,他們坐上飛機,飛去計劃了很久的大溪地,為了減少被人群認出來的風險,他們買的是商務艙,平常兩人都很節省,偶爾奢侈一下也不為過。
結果,在吃完晚餐後,Steve翻著空姐稍早遞給他的菜單,思考該選什麼甜點,他不是特別愛吃冰品,某個商務艙才有供應的、貴得要命的冰淇淋品牌對他產生不了吸引力。就在這時,Bucky將自己的長袖外套脫下來,他裡面穿的是一件無袖背心,他曲起左手,掀開上臂處的一小片暗匣,從裡面拿出一個蘋果派,遞到目瞪口呆的Steve面前。
「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Bucky說。他是對的,Steve從小的時候就喜歡蘋果派,特別是Bucky的媽媽做的。他把派拿過來,發現它居然還是熱的。

※※※

受惠的人不只是Steve。某次復仇者出任務,他們開悍馬到指定地點,車上有Clint和Natasha,Bucky坐在副駕駛座,Steve開車。車上的收音機故障,這種事很常有,打從神盾局轉為地下組織後就不那麼定期更新裝備了。
任務中原本不該要求太多,但這時Bucky捲起了他左邊的皮袖子,從前臂內側叫出一個小型液晶螢幕,在上面按了幾個鈕,一首搖滾樂曲突然在車廂內響起,附帶聲歷聲效果。這還是首熱門歌,Jarvis會按照流行音樂排行榜每周替Bucky更新歌單。於是眾人愉快地聽了一路。

還有一次壞的是GPS導航系統,同樣地,拜Jarvis所賜,Bucky的手臂永遠擁有最新資訊,他的隊友照著螢幕上顯示的地圖提供的路徑,比預定中還早了八分鐘到達任務地點。

再有一次,Steve和Bucky兩個人待在一間廢棄倉庫裡,等待後援。Steve在漆黑一片中滑動手機,發現這裡沒有信號,連電話也打不出去,他想傳送正確的座標位置給Natasha卻辦不到。
坐在他身旁的Bucky緩緩舉起了左手,Steve對這個動作十分熟悉,他轉頭看向對方,「不會吧?Buck你……」
Steve看見Bucky朝他點點頭,他的臂軸上有個小藍點在漆黑中耀眼地閃爍著。Steve再度低頭看向手機螢幕,他重整Wifi清單,找到了一個剛剛才出現的可用基地台,用戶名是『눈_눈』,密碼是Steve的生日。

※※※

兩名超級士兵精力充沛,不過也不是隨時隨地都有保險套和潤滑劑可供他們使用。例如那個位於南方熱帶小島的山洞。
詳細的事發過程,Steve已經忘了,他的記性很好,但有些驚異的令人印象深刻的事件總會蓋過其它不重要的小細節。總之他和Bucky不算落難,那只是諸多並肩作戰中一個小小的環節,他們不急著離開,也暫時沒有逃亡的壓力,雖然那個山洞的地理環境條件不怎麼好,一旦情慾擦槍走火,沒有誰能阻止它發生。

他們脫掉對方礙事的潛行裝,Steve把自己的衣服舖在地面,勉強隔離掉堅硬的石塊,除此之外,他就無法做更多了,他不想讓Bucky受傷,可是對方赤裸的雙腿圈著Steve的腰,抬高臀部,催促的意味甚明。Steve將兩根手指含進嘴裡,沾了一些口水,再用它們磨擦Bucky的腿根,這個島嶼的天氣很炎熱,洞穴裡卻相對陰涼,Bucky的身體還有些乾躁,至少對Steve來說是的。
Bucky舉起左手,伸向Steve的臉。
Steve還來不及說話,那幕令他永生難忘的畫面就上演了。Bucky的小臂兩側各有一片鐵片彈開,左邊掉出了一小罐潤滑油(罐身是扁平的,完全和手臂的曲線貼合),右邊則落下一排保險套。
Steve已經不想問這些功能是誰發明的又為什麼會存在。總之,他們用光了那罐潤滑油和三個保險套。Bucky日後回實驗室維修手臂和『補貨』時,Steve選擇不要再像隻老母雞跟著去。

※※※

很多年後,兩名超級士兵仍然在彼此身邊,即使血清也抵擋不了歲月的力量。Bucky的脊椎被他沉重的鐵臂拉彎了,他走路變得有點跛。
聰明的Tony Stark有先見之明,他對此早有準備。這天,Bucky想去住家附近的公園散步,他走出家門口後,按下左腕的一個小圓鈕,一根長長的桿子以很慢的動作伸出來,抵到地面才停住。
那是一根拐杖,材質、長度和耐壓度都剛剛好,Steve這時走向Bucky左側,他的金髮在陽光下顯得斑白,多年前Steve的右腳受了槍傷,這幾年它也有些不良於行,他將右手按在Bucky的左手上,鐵制的枴杖成為兩人的支柱,他們相互扶持著,走到大街上,走完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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