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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基/盾冬主

© 夜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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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Melted Chocolate(單篇完)

◎一個技術性失誤而讓美國隊長被出櫃的故事。
◎感謝  @Kroma  的點梗和靈感提供,詳情可見梗樓
◎有一些Dirty Talk和OOC,不適者請繞道
◎趕著出門,明天補完前幾樓的留言回覆
◎情人節快樂!


Steve覺得他該給Bucky打個電話。
原先,他根本不曉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上個世紀的人沒有那麼流行過情人節。如果今天Steve沒有踏進神盾局在墨西哥的分部,然後瞬間被十幾個巧克力盒給掩埋,他會讓今晚和每個平常的夜晚一樣度過,差別只在於,他得和他的復仇者伙伴待在一起,待在這個小小的秘密基地,而不是睡在紐約市的公寓床上,身旁有一個Bucky。

復仇者會來這兒是因為九頭蛇喜歡拿一些毒品買賣當作煙幕彈,實則交易軍火,他們鎖定了當地一個有名的毒梟,對方的情報卻很通達,先一步捲鋪蓋溜走了。幸運的是沒爆發什麼械鬥性的衝突,最糟糕的情況,也不過就是美國隊長、鋼鐵俠、鷹眼和黑寡婦全副武裝,卻撲了個空,幸好浩克這趟沒來。
在接到進一步的指示前,他們哪兒也不能去,Coulson對於無法讓四人入住五星級飯店感到抱歉,這也沒什麼,復仇者又不是來度假的,誰沒窩在破爛又髒兮兮的安全屋好幾天的經驗呢?相較下,這個臨時分部像隻五臟俱全的麻雀,該有的設備都有,他們甚至每個人都能分到一張沙發床。
更貼心的是,這裡的員工似乎把情人節得在任務中度過視作無比悲慘,當復仇者一出現時,他們立刻以一種訓練有素的隊形將手上的巧克力分送出去。四人均有斬獲,不過因為Tony有Pepper,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Natasha和Clint是一對,唯獨Steve和Bucky的關係是未公開的秘密,知情的只有復仇者們。所以,Steve受到的待遇簡直媲美二戰時期在歌舞團,當姑娘們把精心包裝的盒子塞給他時,其中幾位還踮腳往他臉頰偷了個吻,二十一世紀的女性都很開放,親親小臉才嚇不倒Steve,真正嚇到他的是送禮的人當中有兩名是男員工,這整件事看起來已經不像安慰獎那麼簡單了。
也就是在收到兩份來自同性的巧克力後,讓Steve下定決心要打電話給Bucky。Bucky在西班牙,和Fury待在一塊兒,依他目前的身心狀態,和前任神盾局長(還遭他暗殺未果)一起工作沒什麼大問題,他們在那兒有別的任務,瓦倫西亞市近期出現過澤莫男爵的活動跡象。
Fury和Coulson都尚未簡報,暫時大概沒有緊急的事件發生。但是,萬一Bucky在那兒也收到了西班牙神盾分部的愛心巧克力呢?如果那些送禮者裡面有兩位或者兩位以上的男員工還親了他的臉呢?

偏偏Steve的手機掉了。好吧,他真的不像這個世紀的人,離開3C產品十分鐘就活不下去,加上他偏好把盾牌當成降落傘,當他完成一個從十尺高的天台跳到地面的壯舉時,他的手機字面意義上的不翼而飛,而他在三小時之後才發現這件事,要不然應該還有機會找回。
好消息是,除了接聽和撥打外,Steve沒有拿手機存秘密簡訊或裸照的習慣,壞消息是,當他想在情人節的夜晚給男友打一通電話,他的身邊卻只有三個損友。Steve深信這三人都非常樂意借給他手機,還不跟他收一毛國際電話費,代價就是他會被對方拿這件事取笑到明年的二月十四號,或者每年的二月十四號。
所以Steve走進通訊室,那是一個位於角落的小小房間,裡面有鑲了按鈕的儀表板、一副耳機和一張折疊椅。Steve打算拿他的薪水支付通話費,哪怕Coulson說不用,他也會堅持。

Steve拉開椅子,戴上耳機,然後坐下。
通訊室外,人們只能從門上的小窗戶看見美國隊長的後腦勺,玻璃有隔音效果,他們聽不見裡面的動靜。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男員工在做下班前的例行儀器調整,他這邊弄弄,那邊搞搞,地面上有一團零亂的電線,看起來需要好好梳理並貼上標籤,沒人確定這名員工到底是不是菜鳥,神盾局在洞見計劃中曝光後就一直很缺人。總之,男員工彎下腰,拉出其中一條電線,再將它的金屬插頭插進辦公桌上的一個音箱孔洞,他可能以為它是電源線,結果,一陣說話聲突然從圓型的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那是Steve的聲音,他似乎剛撥通了電話,電話另一端有人接起來,應答的是另一個男人,聲線比Steve高一些,咬字與咬字間夾雜著微妙的氣音,讓他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溢散出若有似無的挑逗意味……當然這也可能只是聽眾的錯覺而已。
門外的人們聽出來了,和Steve通話的人是冬兵,更正,前冬兵,現在每個人都知道他是Bucky Barnes,美國隊長的摰友,神盾局最強大的戰力之一,他那富有俄式風情的捲舌腔實在太好認了。

既然Bucky是Steve最好的朋友,兩人在相隔兩地出任務時打打電話、關心對方的現況也是理所當然的。一開始,他們也確實各自寒喧了幾句閒話家常,Steve先自首他弄丟了手機,獲得友人毫不意外的揶揄,接著他又順口問了一句Bucky是否有收到巧克力,他的語氣聽起來相當無心,於是對方也用閒適的口吻回答說,當然有。
接著Bucky就向Steve描述起他收到的一盒西班牙專產的巧克力,它的品牌相當出名,沒去過當地的人也半數聽聞過。Bucky說的是某種柑橘口味的白巧克力,乳白色的巧克力醬包裹著切成塊狀的橙色果肉,提味解膩,酸澀清香。
對話大約是從Bucky(聽似)把其中一片巧克力放進嘴巴裡時變得不太對勁:

「嗯……我把它含進去了。」
「別一下含得太深。」
「我是這麼粗心的人嗎?」
「你的心思很細,但那樣東西可能有點兒……粗。」
「我們在說的是巧克力。」
「是,它嘗起來如何?」
「不太甜,我喜歡。」
「我以為你更喜歡牛奶口味。」
「我不是非要牛奶不可,但,你是對的,我喜歡它的濃稠。」
「目前的稠度能滿足你嗎?」
「那得等我再熱一點。」
「你嘴裡總是很熱。」
「我感覺到了一些變化……」
「發生了什麼事?」
「它變硬了。」
「嗯?」
「好吧,我是指,事情變得有些困難(harder),因為我得邊含著東西邊講話。」
「我該閉上嘴讓你專心嗎?」
「你該張著嘴,然後,靠過來。」
「我正貼著麥克風,它是一粒小小的圓球,讓我想到——」
「用你的舌頭舔舔它。」
「那不太妥,我正坐在——」
「行了,那就閉嘴,看看我的舌頭能做什麼事。」
「你一向能用它做很多事。」
「例如捲著一個大東西,還能不吞下去。」
「哦……Bucky。」
「太大了,讓我想把它折成兩半。」
「那有點粗暴。」
「我們在說的是巧克力。」
「是,它現在怎麼樣了?」
「我咬到一個東西。彈性十足,像果肉。」
「你咬了它?」
「我只舔它一口,它就噴出汁來。酸酸的,有點苦……」
「你都不曉得你的牙齒有多利。」
「我傷到你了嗎?」
「多希望和我有關,但我們在說的是巧克力。」
「哦!對。」
「你還好吧?你聽起來像是噎著了。」
「有東西化開來了,我滿嘴都是白色的黏液。」
「呃……」
「它們有一些流出我的嘴角。」

聽到這裡,全場的人都靜默了。
其實他們從幾分鐘前就保持著差不多的表情,若有人有辦法回想,事情在進行到白巧克之前都還有挽救的機會。只要隨便來個誰把那條顯然是音源線的東西拔掉,通訊室裡的對話就不會像升旗典禮上的國歌一樣全程播放,但是過程中誰也沒去做那個拔插頭的事,不見得是因為沒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妥,而是他們都嚇呆了。
漸漸地,送Steve巧克力的幾個女員工們把擺在桌上的禮物盒收走,她們的臉色就像霓虹燈千變萬化,很難找到確切的詞句來形容。那兩個男員工則是乾脆把巧克力送給了對方,再露出一個相互勉勵的笑。其他人拿了巧克力之後就離開了,待到最後一個的女員工,她坐在電腦椅上,把Steve摸過的巧克力盒拆開來自己吃掉,默默地不發一語,不過她看起來也不像很傷心,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最後Steve終於把電話掛了。
由於門板隔音效果太好,導致他完全沒聽見自己和Bucky的聲音在外面廣播。其實他到後來也聽不太清楚自己說了些什麼,壓抑的喘息聲蓋過了大部份的句子,而Bucky,他顯然也陷入類似的窘境,於是兩人在一片混亂中親吻(Steve把吻留在麥克風上,Bucky則用嘴唇貼住揚聲器,發出情色的漬漬水聲),匆匆道別,然後掛下電話各自收拾殘局。
Steve當然知道他幹了什麼蠢事,卻克制不了自己,都怪Bucky,那個迷人狡猾的小混蛋,舉凡Bucky和Steve開口說話,十句裡少說有七句都是調情,也因此激發出連Steve自己都害怕的潛能。
當話題進行到牛奶口味時,Steve就察覺大事不妙,他跨開腿坐著,胯下支起了帳篷。當他們討論到Bucky的舌頭功能時,Steve已經硬得要命,Bucky就連用舌尖都能殺人。但Steve無論如何不可能在工作場所手淫,他只好隔著緊身褲,用彎曲的指節磨蹭那塊硬物。等白巧克力融得Bucky滿嘴都是,一股熱意也在Steve褲襠下溢開來,所幸他穿的是乾式潛行裝,液體穿透不了橡膠材質,他的褲子從外觀看一切正常。Steve的計劃是先坐在原地平緩呼吸,再裝作若無其事走出通訊室,趁著沒人注意他時奔進廁所處理善後。

Steve沒料到的是,他要不引起注意很難。
當他打開門,從通訊室走出來時,在場所有人——其實嚴格說來只有復仇者三個人,其他的神盾局員工全部走光了——都盯著他看,這讓Steve感覺莫名其妙,他轉頭瞧了瞧,除了他們四人以外,所有的員工都不見蹤影,也許在他講電話的過程中他們已經陸續下班,但,Steve發現他擺在桌上的那十幾盒巧克力也跟著不見了,他今天怎麼老是在不見東西?
「出了什麼事?」Steve問。說實話,他不是很介意那些巧克力去了哪兒,他對甜食沒有執念,但他覺得他的伙伴們神情可疑。

沒人回答Steve的問題,每個人都答非所問。Tony說,等回到紐約,他要立刻給Steve辦一隻StarkPhone,不管對方願不願意!Natasha說,StarkPhone挺好的,它內建高敏度追蹤功能,掉到外太空也找得回來,它還帶藍牙、免持聽筒,四核心轉速能提供高解析度的視頻,最重要的是,它防水防震。
Clint什麼都沒說,他想說的話都被Natasha講完了。他盤腿坐在沙發床上,拆著一個收到的巧克力盒包裝袋,然後在看清楚它是黑巧克力時鬆了一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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