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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基/盾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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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stan]Love is the Answer 07

前篇:010203040506

◎全肉在第十章,覺得劇情神煩可以等那時再來(鞠躬!)

「嗯,好的,我們約晚上六點碰面吧,我等會兒把Scott的店家地址發給你。不,不麻煩,去熟人的場子比較安全,我會先打電話和Scott說一聲。那就先這樣,Bye。」
Chris掛掉電話後,他盯住手機螢幕一秒,接著視線挪移到Sebastian臉上,後者的眼睛顯得比任何時刻都大,瞳孔亮晶晶的,「我記得Scott開的是GayBar?」
「你去過?」
「當然沒有。」
「你否認得那麼快,Scott會很傷心的,」Chris把手機塞回口袋裡,伸長手臂去Sebastian腦袋後方的櫃子抽了兩張紙巾,他健壯的肱頭肌在袖子底下鼓起來又消下去,「別那樣看我,你想說什麼我知道。如果我和朋友或同事去,當然會坐私人包廂了。」
Chris邊說邊低頭替Sebastian擦掉肚子上的黏液,他的動作很小心,兩張紙巾不夠用,吸滿髒東西的纖維質被Chris揉成一團丟進垃圾筒,又再抽了兩張新的。不過眨眼的時間,Chris已經變回那個溫和的Chris。
「我什麼也沒有說。」Sebastian小聲嘀咕,他可以想像美國隊長走進GayBar會引起多大的轟動,不過Chris和他的新搭擋在戲裡原本就是飾演一夜情的砲友,他們坐在GayBar的吧台前『談公事』又是多麼應景。

捲在Sebastian肚皮上的襯衫又黏又濕,他覺得有點冷,Chris看著自己一手造成的狼藉,一時間顯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該買件新的賠給你。」
Sebastian愣了一會兒,等他會意過來Chris在說什麼時,「不不,多謝了,你的品味太獨特,我承受不起!」
「你就那麼喜歡當一個混蛋嗎?」Chris笑著一拳捶向沙發椅墊,Sebastian聳聳肩膀,「表現得像混蛋的可不只是我。」
這句話讓Chris的笑容變得僵硬,他的表情讓Sebastian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兩人間混著葡萄酒的澀味和體液味的空氣凝結了好幾秒,「我很抱歉,剛才嚇到你了吧。」Chris垂下眼,語氣被愧疚感覆蓋。
對方突然放軟的姿態把Sebastian嚇得不輕,他用手肘撐著椅背,讓自己稍微坐起來一點,「沒有,事實上……我覺得坦率沒有什麼不好,」Sebastian說,雖然他不熟悉這樣的Chris,但比起說話拐彎抹角,直接了當地說出『我要操你』的Chris反而讓他更想去了解,只是眼前Sebastian顯然必須先了解另一件事,「你怎麼了?出了什麼問題嗎?」
「估計就是有些,嗯,」Chris掙扎著說出接下來的單詞,「……『Panic』吧。」

Sebastian懂了。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已經給他充足的線索。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Chris的恐慌症發作,不過認識Chris更長時間的Anthony曾經這麼形容:就像把錄音帶的A面翻成B面,這個時代早就沒有人在用匣式卡帶和錄音機了,可是Sebastian得說Anthony的比喻很貼切,他這不才見識完Chris『翻面』的經典一瞬間嗎?
「我不是很明白,」Sebastian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心裡的疑問,「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可是這裡除了你跟我之外,就只有Del幾分鐘前打來的電話,為什麼這會引發……嗯?」Chris除了不喜歡人多之外還不喜歡提到那個詞,Sebastian也就配合他。
「他叫Derrick,我沒想到他會打電話來提出邀約,這完全不在計劃之內。」
「你今天下午跑來我家也不在計劃之內,看看我適應得多好。」
Chris苦笑了一下,「我們倆總該有一人是正常的。」
「不,Chris,這沒有不正常,」Sebastian原本是想說笑緩和氣氛,卻適得其反,他還是從此把講笑話這個項目從人生理想中剔除吧,「每個人都有害怕的事。」

Sebastian因為坐直了身子,衣擺下滑,白襯衫沾黏在他身上變成半透明,他打了個小小的噴嚏,Chris被這聲噴嚏弄得很緊張。Sebastian開始解釦子想把髒衣服脫下來,Chris的手也伸過去幫忙,不含帶粗魯和情慾的手勢,釦子一下子就順利解開了,Sebastian把衣服揉一揉扔向地面,坦胸露背躺回沙發椅,Chris也跟了過去,他倚在Sebastian光溜溜的身前,手指摸了摸Sebastian脖子上那塊他留下來的鮮紅色,「對,你說得對,例如我就害怕,當我們好不容易能獨處,卻有不識趣的第三方插進來干擾,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通電話。」
「應該是兩通電話。」Sebastian補充。第一通是Sebastian的『老男人』打來的,第二通才是Del──更正,是Derrick,這位新搭擋八成也熱衷於跟Chris玩暱稱遊戲。
原來Chris的恐慌症從那時就開始了,這能說明為什麼Chris從在廚房起的舉止就一路脫軌,他吃下兩大匙牛油,他對暱稱一直很有意見,他連三明治都沒吃完就把手滑進Sebastian的褲管,他說他要在沙發上操了Sebastian這個混蛋,他射了一大堆精液弄髒Sebastian的襯衫。

「那麼干擾結束的現在,你從B面翻回A面了嗎?」Sebastian抬手搔了搔Chris耳朵旁的鬢毛。
「什麼A面B面──哦!是Anthony,我要宰了他!」Chris立刻聽懂術語,他嘴巴上是這麼說,不過Sebastian猜想Chris現在應該沒事了,沒有人會滿面春風地說要宰了另一個人。
「在你去找Anthony算帳之前,何不先把你的大胸肌從我的身上挪開,我的肩膀麻了。」
Chris滿口抱歉的撐起手肘,恢復成由上至下俯瞰Sebastian的視角,他的衣服和頭髮一樣亂糟糟的,「比起你,我實在沒什麼好抱怨的,」Chris面帶難為情地把半軟的生殖器塞回褲子裡,接著他很認真地檢視Sebastian的狀態,那個早先還隆在那兒的小山丘已經不見了,「我應該要回報你,但我掃了你的興。」
「其實我沒有那麼想做……」Sebastian坦承,當他看見Chris又垂下去的眉毛時忙補充了一句,「因為你等等還有個約會,你親口答應別人的,記得嗎?」
「我記得,」人在精蟲上腦時有多口不擇言,事後就有多懊惱,「我不想去。」
Chris說這句話時,他的手在沙發上搜尋Sebastian的手,當他找到其中一隻時,他的五隻手指試著纏住對方的,但沒有完全成功,「理想是一回事,現實是另一回事。」Sebastian提醒他。
「我知道,」Chris點頭,然後他和Sebastian同時脫口出下一句,「這是工作。」

兩人都笑了起來。生活就是這樣矛盾,他們得時時啃劇本過日子,又得丟開劇本面對最現實的問題,例如Chris的恐慌症,或者和拍戲的搭擋過從甚密應該如何是好。
「如果你的『老男人』也打電話來找你出去聊聊『工作』的事……怎麼樣,你也會赴約嗎?」Chris用手指在Sebastian的肚臍上畫圓圈,好像再過不到三小時他沒有一場約會在GarBar等著他似的。
Sebastian擬想了一下那個情景,「他是前輩,於情於理,我都該去。」
「跟經驗老道的演員交流可以帶來很多幫助,」Chris一臉放棄地趴在Sebastian的胸口,「不過我不想知道約會的細節,到時別告訴我細節。」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形?我們弄亂對方的房間、打亂對方的行程表還不夠,就連約會都要控管了嗎?」Sebastian哭笑不得的撥開Chris的手,他坐起來,讓Chris的腦袋不得不從他胸前滑開,兩人在椅墊上打直了腰桿面對面。
「你說坦率沒什麼不好,」Chris模仿Sebastian聳肩的動作,「我只是把我真實的感覺告訴你。」
「你……我的意思是,這確實沒什麼不好。但我說的那些是情侶才會做的事。」
「我們不是情侶嗎?」
「我們是嗎?」

問題癥結點出爐了,熱騰騰的就像現烤的牛肉。兩個男人隔著一層乾掉的精液在爭論彼此到底是砲友還是更進一步的關係,這聽起來確實本末倒置,雖然地球上有數不清的人都是這樣幹的,包括Chris的新角色在內,若他只是在累積經驗,那他上戲時一定能詮釋得入木三分。
不過Sebastian很清楚這一切老早就跟劇本無關了,他們處在一個真實的世界。
「如果只是稱呼的問題,」Chris說,儘管Sebastian也說過稱呼不重要,但他不介意替對方圓場,「Sebastian,我──」
「好、好了!」Sebastian連忙扶住Chris的肩膀,看對方一臉正襟危坐的模樣,等會兒從運動褲的口袋裡摸出一個戒指盒都不奇怪,「拜託你先停下來。」
Chris如Sebastian所願的閉嘴了,他的嘴角沾著一小撮水漬,那是兩人份的口水,Sebastian想了想還是用大拇指把它擦掉,Chris,他的大明星,最好別邋邋遢遢的去赴約。結果Sebasitna才做完這舉動,Chris就用乾淨的臉龐對他露出迷人得要死的笑(這又讓Sebastian後悔自己太雞婆了),「現在是誰不坦率?」
「我只是不想一天之中消化太多計劃之外的事,這樣一來我的恐慌症也要發作了,」Sebastian講了那個字,自然而然地,等他驚覺時才發現來不及收回,不過Chris看上去不是很在意,於是Sebatstian接著說,「讓我們先來討論一件計劃內的事吧。」
「洗耳恭聽。」
Sebastian深吸一口氣,確定肺部裡的空氣夠用後,他豎起一隻手指按在Chris的嘴唇上,「完成你的工作,然後就有按摩浴缸的約會,這是我答應你的,我記得。」
Chris眨了眨眼,星星的碎片藏在裡面發光,他順勢抓住Sebastian的手指,轉頭親吻對方的掌心,等他完成這個動作,他又模仿了一次Sebastian(感覺似乎是要報Sebastian在芝加哥漫展模仿他襲胸之仇),只不過他的手指是按在Sebastian的鼻頭上,「記住你說的話,這對我來說可是很大、很大的動力!」

※※※

Chris去了趟廁所,Sebastian則繼續打著赤膊懶在沙發上,他把室溫空調調高了一些,再抓了個椅枕抱著,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離開沙發,或許他累了,從昨天延伸到今天,特別漫長的一個夜晚終將結束。他用腳勾了一條塞在沙發底下的薄毛毯,蓋在肚子上。
Chris在廁所待得有點久,至少是超出了正常的時間。等Sebastian聽見沖水馬達的聲音響起,Chris從門口走出時,他的衣服和褲子都比剛才更整齊,頭髮也用髮油稍微梳整過了。
不過Sebastian相信那不是對方在裡面耗那麼久的原因。

「這位睡美人,你需要有人來吻醒你,才肯離開這裡去拿件衣服來穿嗎?」Chris走到沙發旁坐下來,撥撥Sebastian的頭髮(現在換成對方的頭髮比他亂了),「你這樣會著涼。」
Sebastian躺在原處紋風不動,他每看一眼Chris深藍色的圓領T恤和紅色運動褲,就感受到上帝的公正,但即使這個男人穿成這樣,依然帥得人神共憤。這個男人現在要離開他了,但願Chris會先回家換套體面的衣服,當然,Chris不這麼做也挺好,那位『Del』感覺上不介意Chris的任何穿著。
Chris怎麼會覺得他是需要擔心的那個人?Sebastian才是要擔心的人。
「你該走了,王子,馬車在樓下等,」Sebastian一臉倦睏的說,他確信Chris的前腳踏出門沒多久自己就能睡著,「我就不送你了,因為……」
「因為大樓管理員應該回座位了,我知道。」Chris說,然後他低頭,在Sebastian的眼皮上吻了一下。
沒有預警,Sebastian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當Chris貼近他時,他看見了紋在對方胸口的『世界』。
他感到一陣暈眩。

「今天早上你離開旅館前也這樣做,我很喜歡。」
「我不知道那時你醒了?」
「如果讓你知道我醒著,你就走不掉了。」
「那我現在假裝睡著吧,不然你也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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