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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基/盾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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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美2衍生]The Last Word 05-完結

前篇:01020304
◎雖然遲了兩天,還是祝好基友暁の部屋生日快樂!抱歉說好的賀文會儘快生出來的><
◎本章為完結篇,還會有番外(也就是送給基友的賀文),感謝閱讀的大家


「女士,帶路吧,」Pierce把手上的發報器指向Natasha,它形同一柄槍,前端小小的感應頭發出紅光,對準紅髮女特工西裝口袋前的定位器,「我們到頂樓的停機坪去,妳坐駕駛座,送我離開這兒。」
Natasha抿起嘴唇,她把指著Pierce的槍垂下來,然後轉身,往門的方向走。她這麼做的時候眼裡有掙扎,Pierce看出來了,Fury也是,可是Pierce卻看不見Fury此刻的表情,因為他也跟著Natasha一起轉身,背對Fury。
「我曾經為你擋過子彈,」Fury的聲音在身後響起,Pierce沒有回頭,他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瞥那抹黑影,腳步也沒有停止前進,「是啊,就一次,你願意的話,下次還可以再替我擋──」

Pierce的話還沒說完,在他眼前的Natasha就拿出了一個和他手裡的那只發報器同款的遙控鈕按下,她胸前的小型炸彈啟動了,嗞嗞聲響和皮膚裂開的聲音一樣鮮明,她咬牙倒了下去,Pierce面帶吃驚地看著她倒下的身影,不確定是因為她當著Pierce的面撕掉最後他一層屏障,還是Pierce為紅髮女特工的自殺行為感到震懾,同一時間──
『砰!』
Pierce才剛剛想起要回頭,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就在他的身體再度面向Fury的那一秒,後者的右手已經伸進大衣掏出一把M1911,瞄準前方扣下扳機。 

※※※

『砰!』
Steve跳進河裡的下一秒,他的身後立刻響起巨大的爆炸聲響。與此同時他沒入水中,震波撼動著水紋一層層在他身旁綻開,數十道黑影緊接著砸在了水面上,有可能是被炸飛的建築物殘駭。
該死,是炸彈。Steve心想。

若是炸彈定時器干擾了機房的頻波,進而阻斷信號,那一切都說得通了。這確實符合Pierce的作風,對那個男人而言,不合時宜的東西,就搗毀了再建個新的,不受教的士兵就和遺留在機房內的歷史檔案一樣,都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
大量的水花從Steve嘴前湧出,他想講話,想問他的夥伴們是否安好(Sam跟Tony應該都離機房夠遠,如果他們有認真聽他說的話,至於Rumlow,就算敵我立場未明,Steve都不希望他真的待在機房裡),卻在吞進幾口河水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雖然塞在耳洞裡的耳機、手腕上的通信器都是防水的,但你不能指望任何信號穿破水壓潛進河底,Steve能做的只有閉上嘴,把祈禱飽含在心底,將氧氣保留在肺葉中,雙手繼續奮力地向前划,餘波的力量將他推往水渦更深處,那兒才是他的職責所在。

※※※

子彈不偏不倚地射進Pierce的胸口,貫穿他的心臟,他雙膝一曲,跪了下來。
那支朝他開槍的槍口冒著幾乎看不見的白煙,硝煙味和血的味道一起瀰漫在空氣裡,填滿世界的全部。Pierce看向Fury,他舉起雙手,手心內像捧著什麼東西,事實上他什麼也沒抓住。Fury正在把槍放下來,這個動作彷彿花了一輩子那麼長的時間,在Fury身後的九頭蛇士兵正忙著對付破窗而入的Clint,這些看在Pierce眼裡都成了淡出的畫格,它們再也影響不了他的命運,再也無關緊要了。

這不過是兩個固執的男人各持己見的一則故事。Pierce往後方倒下時,Fury沒有說話,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他們花了大半輩子進行太多冗長累贅的交談,此刻他們已無話可講。
為了捍衛各自的信念,這裡的每個人都做了該做的事,無論契合與否,至少他們有足夠的勇氣。Natasha在自己胸口烙了一個洞,Fury把洞開在Pierce胸前,而Pierce,如他自己所說的,要從不好的東西裡建立起好的東西,有時得不惜弄髒雙手,他也如實辦到了,只是弄髒他雙手的是自己的鮮血。

※※※

Steve把冬兵從河床拖向岸邊時,對方全身是血。
哦,老天爺。冬兵赤裸著上半身,血把他的膚色染成紅色,黑色的褲子則浸染得更黑。不過Steve好歹有能力分辨出哪些血來自冬兵,哪些是別人留下的。他想檢視那些傷口,那些被子彈擦過或鑿穿形成的驚悚痕跡,往好的方面看,子彈們沒有傷到要害,可是銬在冬兵手腕上的手枷實在太礙事了,它擋在他身前,像一把死神攔路的鐮刀,稍早也是這副手枷帶著冬兵一路沉進河水底端,Steve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幽暗的視野中找到對方,並趕在肺部的空氣用完之前拖著兩個超級士兵的重量游上岸。

不,他得一步一步來,Steve邊調整呼吸邊對自己說,他在咳嗽,他的心肺因為剛才的過度的運作燙得像顆短路的馬達,他咳出來的二氧化碳都是藻味,吸進去的氧氣則像鈍掉的美工刀刮著喉嚨,但那都不重要,至少他還在呼吸,冬兵卻是連呼吸都停止了,這讓Steve滿心恐慌。
他先摸了摸冬兵的脖子,再用手探到對方的鼻前,確定兩處都毫無動靜後,他把背後的盾抓到前方,用盾緣使勁敲著手枷中間的接合處,試著將它撬開,然而它的構造跟材質都是為了箝制冬兵的左臂量身打造,即使汎合金也沒辦法輕易將其破壞。
領悟到這樣做是徒勞無功,Steve索性將盾牌扔向旁邊的泥地,他直接把冬兵的雙手連同手枷舉高,往上扣在冬兵的頭頂,讓出胸前的一大片空處。Steve跨到冬兵身上,彎下腰,將兩隻手掌交握,擱在冬兵的胸骨前,開始使勁地按壓,他這樣做過很多次,從二戰時期的壕溝到多年後的今天,戰場上總有人身負重傷,隨時可能失去生命,Steve知道該怎麼把一個人呼吸的權利找回來,只要對方肯回應他的祈禱。

冬兵的心臟一動也不動,它在Steve的掌心下沉睡著,不顧Steve正流出滿頭大汗,按壓的力道之強只差沒壓斷幾根肋骨──Steve極力控制自己,他可不能在救回冬兵前就傷到對方,冬兵身上的傷口已經夠多了,彈孔們就像無數隻窺探著Steve的小眼睛,一張一合地眨出血沫來,嘲笑他的自不量力,活人怎能跟死神拔河?七十年前Steve就打輸了這場戰役,現在也別想贏。
「不,」Steve說話的聲音像砂紙磨過石礫,他已經停止咳嗽了,只是嗓門有些啞,「不,Bucky!」他做了幾個無意義的搖頭,耳麥夾在他耳邊晃來晃去,幾道沙沙聲跟著河水一起從耳機孔流出來,頻道內無人回應,麥克風還沒乾透。
冬兵則是全身都濕透了,有河水和濃血混在一起的濁液,以及他濕漉漉垂在泥土上的頭髮,他閉緊眼睛,眼皮底下的眼珠被鎖得很牢,一點轉動的跡象也沒有。Steve的按壓做到了第十五下,他扳開冬兵的下巴,俯下身,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Steve在這麼做之前含進一大口空氣,他現在貼著冬兵的嘴唇,將氧氣吹進對方的口腔,他的肺活量飽滿,冬兵的胸腔被充沛的含氧量填得鼓鼓的,Steve用餘光觀察那片胸膛、渴望它起伏,但他只看到髒血和汙泥黏在平坦的肌肉上,兩顆乳頭因為河水的冰冷而挺立起來,它們就和他的主人一樣僵硬,充斥在乳尖的血色漸漸消退,冬兵的臉色越來越慘白。

Steve伸手去拍冬兵的臉,他的掌心觸碰到對方時,被那低溫嚇了一大跳,「別死,」Steve覺得自己的聲音像在哭,事實上他只是腦內缺氧,他做的還遠遠不夠,他再度彎下身貼住冬兵的嘴,舌頭往內伸,好把更多空氣推進去,做完這動作他又用手按壓冬兵的胸部幾次,接著再往冬兵的嘴裡輸氧,周而復始,「別死……」
一大片水漬從冬兵的身下延展開來,染濕棕褐色的土壤,讓它看起來像浸了血。七十年前的Bucky,他墜落在雪地上時或許也是這副模樣,他的心臟停止跳動,傷痕累累,孤身一人。
可是現在Steve在他身邊,他們待在同一場夢魘裡,一如Steve最初的想願。
冬兵──Bucky的嘴唇微張,唇面上沾著Steve的口水,氧氣一絲一絲從唇齒的空隙往外逸出。他向上仰頭,閉著的眼睛看不到任何事物,或許他以為自己還很孤獨,延續了一個世紀的寂寥。
不,Steve把手掌從冬兵的嘴唇移動到他的額頭,撫摸那裡的溫度,撥開零亂的髮絲。
Steve終於能好好看清Bucky,無數雜亂的線條在他眼前交錯,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筆觸能描繪他,也不需要描繪他,因為他就在這裡,安安靜靜,哪兒也不去。

【如果我說,你離開了也好,那是則拙劣的謊言。】
Steve趴在冬兵身前,他的手掌微微顫抖,它們做了幾百下的心肺復甦術,現在可以陪主人休息一會兒了。
【如果你要走,並且理解『離開』的定義,那我可以說謊,說我會送你一程。】
Steve在哭,他確實哭了,淚水在兩片皮膚的貼合處溢散,冬兵冰涼的胸口被他的大腦門壓住,喉頭緊縮,彷彿隨時會嘔出空氣來。
……那副胸口真的開始起伏,裡面蘊釀著某些壓力,若不立刻宣洩出來就會爆炸。當Steve察覺到這一點時,是他聽見冬兵的咳嗽聲,後者的上半身突然彈起,轉頭往旁邊的地面吐出一大口河水,Steve的腦袋從冬兵胸前下滑了幾吋,接著又停住,因為冬兵再度躺了回去。

Steve愣愣地感受這一切,冬兵的鼻翼在擴張收縮,幾道溫熱的氣息向下吹拂,Steve的眼角能瞄到他脖前突起的那顆喉結正來回滑動,心臟,最重要的是,他的心臟,Steve的耳朵還貼在那兒,他聽得到砰咚、砰咚的聲音從胸腔內一陣陣傳出,不規律,但很強烈。
「……你做了什麼?」冬兵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Steve抬頭,望向冬兵,這是洞見母艦後他們第一次近距離地面對面,中間沒有隔著山洞。
冬兵的臉被刮得很乾淨,Steve現在才發現,撇開濺上去的血汙不看,它太乾淨了,雖然它也太瘦了,被凝成一束一束的長髮蓋住突起的顴骨,兩旁是向內凹陷的頰肉,Steve試著臨摹過它的樣子,其中一張失敗的速寫,他不能再更失敗了,因為這,才是Bucky的臉,是冬兵的臉,它們合在一起,構成全新的風景。
Steve笑了起來,他抱著冬兵,肩膀抖得很厲害,他知道這看起來蠢透了,但他無法停止發笑,「記得嗎?你救過我,」Steve一手指指自己的嘴唇,又指指冬兵的,「我只是做跟你一樣的事。」
冬兵看著Steve,後者的眼角有淚,但他正在笑,悲傷和喜悅是可以並存的事,這件事冬兵並不曉得。他嘴唇微張,那上頭有金髮男人留下的餘溫,還有口水,這觸感並不陌生,也許發生在某次洗腦之前,或者之後,冬兵記不清楚,但他倒是記得一件事,「那次我沒有伸舌頭。」

Steve紅了臉。
他張嘴想要說話,卻有人搶先他一步,『Steve,你在嗎?』
麥克風裡突然跳出Sam的聲音,由於器材剛泡過水,擴音孔的音質有點破損,但信號還算穩定,Steve立刻按下公用頻道,雙眼仍直直望著冬兵,「我在,你們在哪兒?剛才機台爆炸時有人受傷嗎?」
『沒,我們根本沒降落,就在幾百尺的高空觀望,接著就放煙火了。Pierce那頭老狼下手真狠,駐守在那兒的可都是他們自己人吶。』Tony回答,他和Sam的背後都有風聲傳來,看來他們依然盤踞在空中,遵照Steve的指示。Sam不用說,連Tony也那麼聽話遠出乎Steve意料之外。
「Rumlow──」
『我們沒找到Rumlow,』不等Steve問完,還坐鎮在Stark大樓的Bruce就替他接話,『機房已經成了廢墟,信號全部中斷,Rumlow的頻道始終搜尋不到,他有可能死了,也有可能逃了。』

Steve和冬兵四目交視,他知道冬兵聽見了,他希望冬兵覺得Bruce的第二個假設是好消息。冬兵在Steve的凝視下側過臉,他伸舌舔著嘴唇,舔向唇邊那一圈沒有鬍渣的地方,若有所思。
「Natasha他們脫困了嗎?」Steve接著問,結果回答他的是Natasha本人,『你說呢?隊長,Fury和Clint都在這兒,能有打不贏的仗?』
『妳的左胸被燙掉了一層皮,我就跟妳說把薄型防彈衣穿在套裝裡是好主意。』Clint的聲音插進來。
『那不是你的主意,我一開始就這麼做。哦,順帶一提,Pierce死了。』
原本起伏頻繁的聲波一陣凍結,「什麼?」『什麼?』『什麼?』驚愕的問句同時來自Steve、Sam和Tony三人。
『Alexander Pierce已死,這是來自Fury的確認。』最後出聲的人是Nick Fury。

今天是陰天,厚重的烏雲密佈在東邊天空,若它們承載不了過多的水氣,等會兒說不定就開始下雨。只有一小撮金澄色的光暈從雲後依稀透出來,改變了天空的顏色,就像墨水紙上抹到一丁點兒黃色加澄色的顏料。
【我始終記得你的笑容,像太陽,天黑了也不會消失。】
Steve這會兒還在笑,冬兵看著他的笑,讓這個男人笑的理由可能有很多,Steve說出口的只有一個,「……你自由了。」
冬兵的雙手仍被銬著擺在腦後,這形象距離自由有點遠,可是Steve是那麼替他高興,Pierce死了,九頭蛇失去最重要的領頭馬,再也沒有人可以對冬兵為所欲為,可以帶給他傷害,至於那些嘗試著傷害他的人?看看這一路上的屍體吧。

【你從黑暗中走來,倚靠你的我也沒有多光彩。沒有影子的光,一點也不真實。】
「你自由了,」Steve又重覆一遍,這次他的笑意減退了,為了掩飾這件事,他把視線凝聚在冬兵的嘴唇上,彷彿這能轉移多大的注意力,真相卻適得其反,「你可以……離開,或者先留下來一會兒療傷,你的外傷太多。我知道你不習慣接受治療,但你剛剛差點死掉──我的意思是,差點陷入沉眠,你應該極力避免這種事發生,你是那麼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留下來,這才是我想說的話。】
Steve面對『冬兵』時從來沒說過那麼多話,他語無倫次,找不到適合的言語,這怪不了Steve,每個人從夢裡醒來之後都會忘記夢裡的內容,想再描述它時也支支吾吾,更何況,他現在還待在夢裡,並且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
待在冬兵身邊,Steve不想離開,直到他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他索性低下頭,把自己的身形濃縮到最小。Steve像片覆蓋在土地上的草皮,他周遭的世界都起了萬丈高樓,唯有眼前這人與他如此貼近。他聽著那陣漸趨平穩的心臟聲,砰咚、砰咚……有一株嫩芽破開泥土,竄出頭來,長成一朵玫瑰花的樣子。

【若我說願意放你走,那肯定是騙人的。】
一股重量突然壓向Steve,冬兵把他的手枷舉起來套到Steve身後,手臂勾住Steve的脖子,他們被這股重量圈綁在一起,視野中只剩下彼此。
冬兵的嘴唇很紅,這是Steve世界中剩下的唯一顏色,他看著它的線條,濕潤又飽滿,他記得它的觸感。當Steve從洞見飛船掉下海底時,冬兵拖了他上岸,救了他,用和Steve一模一樣的方式,從那天起Steve就牢牢記得冬兵的一切,他畫了很多畫,內容都是Bucky的嘴唇,它上揚時的弧度,像隻貓的嘴巴,永遠都在對你微笑。
冬兵此刻沒有在笑,Steve臨摹不了他,這個男人,他把Steve的腦勺往下壓,咬住Steve的嘴,舌頭直接伸進Steve的口腔,捲起Steve的舌尖,再把它放進嘴裡吸吮……
Steve永遠臨摹不了這一幕,他和冬兵,他們一起躺在潮濕的河岸邊,他的脖子上壓著冬兵的枷鎖,他們接吻。

【我們可以不自由,我們可以很自由。】
Steve喘了口氣,他的臉側向一旁,唾液從兩人的嘴角邊流出來,他怕自己身上穿的乳膠制品把對方磨痛了,於是他撐起身,手掌順著冬兵的胸前滑往腰際,再緊緊摟住它,冬兵太瘦了,唯一支撐褲腰的是他突起的髖骨,Steve撫摸著那兒,手指只差一步就滑進鬆垮的褲腰……
『隊長,容我確認一件事,你是不是找到冬兵了?』Sam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提醒了Steve,他是至今尚未匯報任務的唯一一人,他失職了,他……「是,我在河底找到他,把他帶回岸邊,他身上有多處開放性創口,他需要治療。」
Steve貼在冬兵的嘴前,喃喃叼念出這一大段話,如果冬兵想反抗,他可以藉機用手勒暈Steve,甚至勒死。但冬兵只是沉默地看著Steve,看對方嘴唇的蠕動,等Steve結束一個階段的談話後,冬兵的嘴唇就又吸附上來。
『容我再確認另一件事,你跟冬兵,你們是正在打架呢?還是你或他在給對方做人工呼吸?』

Tony的聲音比剛才離得更近,帶給Steve的驚嚇也越大。上述的內容讓他確信,鋼鐵人已經進入河岸上方的領空了,獵鷹恐怕也是。
Steve還壓在冬兵身上,後者的臂彎把他圈在懷裡,從俯瞰的視角望下來,Steve完全能想像看起來是怎麼一回事兒。他想做出辯解──雖然事實是,他和冬兵剛剛完成了一個吻,原本還打算完成下一個──結果另一道音頻又響起了,『機台炸毀得真徹底,周遭的林地也跟著受害,真不環保,哦哦哦──Natasha,我們看到了啥?』
『專心開飛機吧。』
『妳之前居然還想給隊長介紹女朋友,妳是怎麼想的?』
『閉嘴,Clint,雖然我現在也覺得這主意爛透了。』
『我有個好主意,挑個離河床遠一點的地方降落吧。』Fury建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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